詩曰:月缺雲浮不見蹤,因何此夜減花容。
□娥妒煞昭君怨,不恨奸臣隻恨侬。
話說漢王那日正坐早朝,兩班文武朝參已畢,忽見黃門官啟奏道:“今有鎮守雁門關大元帥李廣,差官打本進京,恭呈禦覽。
”說罷,把本呈上。
有内侍接過,在龍案上展開。
漢王未曾看本,心上生疑道:“李廣又有什麼本到來,莫非張元伯的瞞天之計,消息已露,又有番人攻關麼?且将李廣奏本一看,便見分曉。
”想罷,定下龍睛,從頭細細一看,隻見上寫:欽命鎮守雁門關大元帥,臣李廣誠惶誠恐謹禀:從來古之立國,保民為先,土地次之,百姓不傷,土地不踐,則根本永堅,江山永固矣!若雲内作色荒,外作兵荒,有一于此,未或不亡。
今我主立一心之愛,不舍昭君,以假為真,機關已露,番兵又至,以圖為證,指名要人,關如危卵。
臣用緩兵之計止住番人,恭呈緊急本章,但不知我主以江山為重乎?昭君重乎?重昭君而舍江山,臣惟決一死戰,以報我主;重江山而舍昭君,割私愛以定太平,行止望乞聖裁,臣冒死直陳,待命斧钺。
并附呈番人戰書一紙,恭呈禦覽,候旨定奪。
漢王看畢李廣表章,已知消息已露,吓得魂不在身。
又見番人下了戰書到來,越發心驚肉戰,于是戰抖抖地把番人戰書打開一看,隻見上寫道:欽命征南大無帥婁緻書于大漢皇帝駕前:竊聞立國之君,全以真誠為主,從未有詭計百出,以詐待人者也。
今瞞天之計已破,權宜之心不端,隻可蒙混于旦夕,難免顯露于目前。
仰知我主日夜思想昭君,一日昭君不到我國,一日不肯罷兵者也。
今又帶兵二十萬,戰将百員,候于雁門關,若是知機,快将真昭君獻出,我國即刻罷兵,永為和好;若再抵拒,大兵到日,得人得地,玉石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