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沒回音。
冷天怕唱普天樂,心事怎訴漢王君?
淚珠好似湘江水,悲悲切切不成聲。
淚痕濕透紅衫袖,紅繡鞋難穿腳跟。
怎得一朝升平樂,香柳難得救回程。
思君懶看十樣景,夜宴羞嘗百味珍。
孤□怎帶金落索,欲上小橋步難行。
院中怕憶紅芍藥,鬓邊斜插桂枝根。
徘徊常靠西河柳,思王坐到月兒明。
可憐又增叨叨令,冷風吹落花後庭。
昭君彈罷一曲,将琵琶放過,正在悶坐,淚珠頻傾,忽報駕到,昭君慌忙收淚,起身相迎。
番王到了宮中,行禮已畢,坐定,番王帶笑叫聲:“美人,如今蘇武已放還鄉,已遵美人之命,今值美人無辭,也該依從孤王成親。
”昭君道:“這件事還依不得狼主呢!妾曾奏過狼主,要到浮橋燒過香、了過願,方能成親。
”番王見說,一想:“十六年倒等得,難道這幾日就等不得了?”隻等禮部擇定日期,再催她去燒香,還有别個推托嗎?”想畢,連聲稱贊:“美人是個烈性之人,孤也拗你不過,還是陪孤王吃酒罷。
”昭君答應,一面吩咐内侍擺酒,連忙假意虛情舉杯,隻管敬番王的酒,番王被昭君灌得十分大醉,仍回昭陽安寝不表。
且言昭君打發番王出宮去後,坐定,心中一想:“浮橋已是成功,隻差禮部蔔定日子進來,那時奴要全名節,就不能顧性命了。
漢王呀!奴在這裡想你,你在那裡未必想奴,常言:癡心女子負心漢。
奴在番一十六載,全無片紙隻字音信到來,漢王你狠心太過了!”說着,不覺二目雙紅,淚如泉湧,悲苦一番。
又叫聲:“且住,禦弟身陷番邦,一十六載,進宮日少,不能常常叙話,趁今日番王不在宮中,不免召他進來,囑咐他幾句分别的話。
”一面叫内侍宣王龍進宮。
内侍領旨,去不多時,已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