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甲亮八方驚鬼神。
一路正行之間,早到東京皇城,兵紮教場,漢王與娘娘進了午門下辇,吩咐文武各回衙門理事,國丈夫妻告别,娘娘也不苦留,回他府第不表。
單言皇後陪着漢王,到了宮中,早已擺下酒筵,皇後陪了漢王坐定飲酒,正當酒至三巡,漢王帶笑叫聲:“梓童,孤看你身子何等軟弱,因何上辇不用相扶,捷快如雲?”皇後道:“臣妾雖系女流,不但上辇如此,并且騎馬更快,自幼從學仙女,習成十八般武藝,布陣行兵,件件皆能,臣妾要打點去征番呢!”漢王笑道:“那番王久已歸順天朝,又不曾無故犯邊,何必定要去征他?未免出師無名了。
”皇後道:“陛下怎說是出師無名?可恨番邦逼得姐姐殘生喪命,不滅番邦,姐姐之仇不報,臣妾之心不甘!不是臣妾誇口,一任番邦百萬雄兵,叫他來一個,死一個,殺他個片甲不回。
陛下呀,這段冤仇,臣妾未進宮中,已恨如切齒,日日思想,要殺番人,上洗國家之恥,下報姐姐之仇,常言道:為人不把仇來報,枉在世間走一遭。
明日臣妾就請旨起兵征番,望吾主準奏。
”漢王聽了皇後一番言語,隻是搖頭,反勸解道:“梓童不要性急,想朝中多少英雄上将,平日食得大俸大祿,總怕出兵。
似梓童一個柔弱女子,一路風霜雨雪,吃辛受苦,萬裡迢迢,孤怎舍得梓童前去?兵馬一動,殘害生靈,孤心不忍,況我國糧草未曾充足,難以出兵。
梓童一心要報姐仇,且等候國庫充盈,各處再調雄兵,任憑梓童挂帥征番,包管一舉成功。
如今兵微将寡,不要前去惹禍。
不是寡人膽小,常言:識時務者,稱為俊傑;能見機者,便是高人。
梓童請三思之。
”皇後聽說,暗笑漢王這等軟弱,還治什麼天下,管什麼萬民,怪不得番王屢欺中國了。
想罷,未知怎生回答,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