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陳希,右軍郭武,三将統兵,放炮出關,李廣一馬當先,喝道:“殺不盡的番狗,又來納命麼!”言未了時,番邦二大王出馬,怎生打扮,但見他:戴一頂紫金冠,琉璃藍頂;插兩支孔雀尾,五尺餘零;身穿着虎彪皮,銷金盔甲;手提一根飛雲槍,殺氣騰騰;左挽弓,右插箭,魚腹入口;坐下了,烏骓馬,四足如雲。
李廣一見二王,十分古怪,那二王也不與李廣打話,隻把令旗一揮,先命左軍吳銮出馬,郭武用刀敵住;又命右軍揚青出馬,陳希用槍敵住;那二王直奔中軍,與李廣交起手來,三對将官,各尋對頭厮殺,正是:虎鬥龍争各為主,天昏地暗不饒人。
兩下裡從早飯時候,混戰到午刻,足有百十餘合,不分勝負。
哪知妖僧閃出陣門,口中喃喃念咒,在袖内取出一塊鐵闆,向空中一撩,化作百千萬無數鐵闆,打将下來,但見一片雲遮霧黑,迷住敵将眼目,陳希被鐵闆打得腦漿流出,死于非命;郭武被鐵闆打下馬來,吳銮一刀結果殘生;打得漢兵頭破血流,膀折腿斷,哭喊連天,四散奔逃,隻剩下李廣,見事不諧,撇了二王,敗将下去。
二王不舍,追将下來,正離着李廣不遠,舉槍就刺後心。
李廣知道後面有人暗算,叫聲:“不好”,把馬一拎,跳出圈子,二王那枝槍正刺在樹上,再等将槍拔出,李廣已去遠了,逃回雁門,把關緊閉。
二王見追不上李廣,隻說:“便宜這老匹夫了。
”慢慢放馬到了營中,治酒代番僧慶功。
一宿已過,次日又在關前讨戰,不見李廣出馬,惱得二王,吩咐衆将打關。
一聲令下,大炮轟天,将雁門關圍得鐵桶一般,不住攻打,二王又向關上大罵:“李廣老匹夫聽着,限你十日,将我邦稅簿、寶珍一一送出,萬事全休,倘若遲延,少不得打破關門,管叫踏平爾國,斬草除根,萌芽不發,休生後悔。
”隻吓得守軍飛來報知元帥。
元帥因折了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