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銀子,托他如此如此行事。
過了幾于,太子看着鐵冠道人不能成功,心中不覺納悶。
又過了幾天,太子覺得昏昏沉沉地害起病來。
起初還是乍寒乍熱,不十分沉重,後來索性發起狂熱來,滿嘴胡說,兩眼如火,見人便打。
東宮裡上上下下的人都慌張起來。
相國張英便去請了國師來替太子治病。
那國師早已受了大喇嘛的賄賂,便拿兩粒阿肌酥丸給太子吃下。
睡了一夜,那病勢果然減輕,隻是犯了淫病,他終日和一班妃嫔厮纏着,還嫌不足,見了略平頭整臉些的宮女,便用強力奸污。
胤禔、胤禛得了這個消息,便個個帶着自己的福晉到東宮去請安。
誰知那太子見了他兄弟兩人,一句話不說,隻是眼睜睜地向他嫂嫂素倫妃子和弟媳鈕钴祿氏看着。
看到出神的時候,他伸着兩臂向鈕钴祿氏撲去。
鈕钴祿氏身子靈活,躲避得快;那素倫妃子,卻被太子攔腰緊緊抱住,任你如何掙紮,休想逃得脫身。
胤禔看了,不覺大怒,上去用力一推,把太子推倒在地,氣憤憤地拉着他妃子走出宮去。
照胤禔的意思,要去奏明父皇,後來還是素倫妃子勸住說:“父皇從江南回來不多幾天,且耐着這口氣,過幾天,待父皇閑暇時候,再奏明不遲。
”胤禔聽了他妃子的話,暫且把這口氣忍耐着。
忽然關外接連報到軍情,說俄羅斯人帶了大隊兵馬打進蒙古地方來。
康熙皇帝便下谕派都統公彭春等督兵到瑷珲地方,會同薩布素兵隊直攻雅克薩,打破雅克薩城,和俄羅斯人訂約講和。
日子隔得不久,又報到軍情說,蒙古噶爾丹部聯合俄羅斯人造反。
康熙皇帝便封裕親王福全為撫遠大将軍,率同皇子胤禔出古北抵敵;封恭親王常甯為安北大将軍,率同簡親王雅布出喜峰口抵敵。
誰知噶爾丹的兵十分骁勇,他攻破了阿拉尼的蒙古兵,再攻入烏珠穆泰,直沖破恭王的陣腳,打進多倫泊東北的烏蘭布通。
虧得裕親王用炮火攻破了噶爾丹的駝城。
噶爾丹兵大敗退還伊拉土克、三胡土克圖地方。
清兵正要長驅直入,康熙皇帝忽然在博洛城害起病來了。
隻得班師回到北京。
這時皇太子的病越來越厲害了,瘋得好似癫狗一般,見人便打,見物便毀。
東宮妃子隻是日夜哭泣,也毫無方法。
隻因皇帝有病,又是在外面辛苦打仗回來,是皇後的主意,暫時把這個消息瞞起來,不給皇帝知道。
到了第二年,那噶爾丹又起了三萬騎兵,沿綠連河下來打破喀爾喀,打進巴顔烏蘭。
這時皇帝身體已經複原,便決定禦駕親征,帶領十萬大兵,分東、中、西路。
東路大元師為黑龍江将軍薩布素;西路大元帥為大将軍費楊古,帶領陝甘強兵,從甯夏渡沙漠,沿土拉河打他的後路;皇帝獨當中路,從獨石口過多倫泊,西入沙漠,再從科布多沿綠連河右岸,過額爾德尼拖羅海山。
那噶爾丹的兵隊見了皇帝的黃幄龍纛,吓得他從拖諾山逃走。
皇帝直追到塔米爾,兩軍奮戰,噶爾丹又大敗。
這時東路、西路兩支總隊也向兩旁包抄過來。
噶爾丹部主逼得走投無路;康熙帝勸他投降,他便在營中服毒自盡,策妄把他的屍身獻上。
從此喀爾喀各部地方都投降了清朝。
康熙皇帝班師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