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跳,急問時,太監說:“這裡面的食物住宿原是很貴的。
”她也無可奈何,滿想把皇帝賞她的珍寶拿出去賣錢,補滿折子上的虧空;誰知把那珠寶拿出去一估價,原來都是假的。
後來,那侍郎發覺了這筆錢,查問時,賽昭君推說:“是替老爺謀缺分花去的。
曾去求了某福晉去轉求某王爺;在王爺家親自見到萬歲爺;萬歲爺又如何親口答應她,給老爺好缺分,叫老爺耐心守着。
”一派花言巧語,說得個侍郎無可奈何。
從此這莊侍郎常露出窮相來。
侍郎有一個兄弟,家中人稱他四爺,見哥哥娶了一個窯姐兒在家裡,心裡已經不舒服了。
後來不知怎麼,她嫂子和侄女兒在同樂園裡的事體被他們打聽出來了;便寫了狀紙,告到京兆尹衙門裡。
那京兆尹見告的是皇帝,吓得他不敢受理。
這事件卻傳到都老爺的耳朵裡,有一個姓江的禦史聽得了,也不問他三七二十一,拉起來就是一本,奏明皇上,說:太監不該炫色攫金,罪在不赦。
皇帝看了這奏本,十分詫異,便悄悄把和珅傳進宮來,着他承審這樁案件。
和珅領了旨意,立時把那謊騙的太監捉來,一面又所賽昭君母女兩人傳到案下;邀集滿漢軍機大臣和京兆尹當堂會審。
那賽昭君一一招認出來,說皇上如何奸污她,如何把假珠寶哄騙她。
那聽審的大臣聽她供出皇上來,吓得他們臉上一齊變了顔色;和珅急忙把賽昭君拉下堂去,那賽昭軍還是滿嘴的嚷着皇上奸淫命婦,那秋官卻也哭得和淚人兒一般。
和珅和衆大臣商量,要定賽昭君一個反坐的罪,一面卻把那太監殺了滅口;又定那莊侍郎一個教唆的罪。
獨有劉統勳說:“這事不可孟浪。
俺們先入奏去,看皇上神色如何;倘這案件是真的,便當償還這侍郎的銀兩,定太監一個充軍的罪。
倘這案件沒有皇上的事,便該拿太監正法,把太監的家産抵給侍郎;另由禦史彈劾這侍郎治家不嚴的罪。
”
和珅一時打不定主意,劉統勳便獨自進宮去奏聞。
皇上聽說有人告他奸淫命婦,便傳谕說:“朕之不德,十數年來固多物議,但亦未敢為傷風敗俗之行。
今莊氏母女一案,着滿漢軍機秉公審理,務期水落石出,切勿有所顧忌。
”劉統勳得了這個聖旨,便把那太監用刑審問,這太監熬刑不過,便招認說:隻因貪圖她母女多财,便拿一個假皇帝去哄她。
又問:假皇帝是什麼人?供說:是外城西大街驢馬坊的掌櫃。
當堂出簽,把那掌櫃提來一審便服。
劉統勳判定那太監和掌櫃一并正法,把他兩人的家産判償莊侍郎;又把賽昭君母女兩人發配功臣為奴。
這案件出了以後,從此同樂園中便不許民間婦女出入。
一過正月,皇帝又閑着無事可做,每天和春阿妃、郭佳氏、蔣氏三人在宮裡調笑無間。
後來郭佳氏奏說:“陛下從江南回來,原搜羅了許多珍寶,又陛下常常記念江南的風景,何不在這圓明園中照江南名勝的模樣蓋造起來?把那些珍寶都陳列在園中,賤妄們終日得陪奉陛下在裡面遊玩着,一來也免得陛下牽挂江南,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