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四十八回

首頁
傅紳士也在裡面;徐述夔告密說,傅紳士主使抗漕。

      公文下來,捉拿傅紳士。

    傅紳士上下行賄,才免了這場災禍;但是家财也花盡了,人也氣成病了。

    傅紳士臨死的時候叮囑他兒子傅永佳,務必要報了這個私仇。

      傅永佳留心多年,才得到這部《一柱樓詩稿》。

    害得徐家家破人亡;傅永佳又得了徐家的田産,他是何等快樂。

     這時,皇上禦駕已從杭州回來,船過揚州地方,又出了一樁離奇案件。

    原來揚州有一個富紳人家姓孫。

    那孫紳士已在五年前死了,那孫太太管教着兩個女兒:大女兒名叫孫含芳,二女兒名叫孫漱芳,調理得好似月裡嫦娥,流水仙子一般;知書識字,又做得一手好針線。

    含芳年紀十七歲,漱芳年紀十六歲。

     揚州全城的人都知道孫家有這兩個美人兒,誰不願去娶她做媳婦?今天張家,明天李家,那說媒的人幾乎把她家的門檻要踏斷了。

    那孫太太是寵愛女兒的,諸事去問她女兒。

    誰知她女兒一口回絕,說到二十歲再提婚事,須得要揀一個才貌雙全的郎君,才肯嫁他。

    她姊妹兩人還有一個心願,隻因姊妹兩人感情十分濃厚,今生今世不願分離,要兩人同嫁一個丈夫;倘不如她的心願,情願終身不嫁。

    她姊妹兩人立了這個誓願,叫她母親如何知道。

    姊妹倆同住在一間河樓上,樓下一簇楊柳,遮着一個石埠,姊妹倆倦繡下樓,常常并肩兒坐在石埠上垂釣。

    這河面上十分清靜,來往船隻很少,因此她姊妹也不怕給人看了姿色去。

    誰知這時,早有一個少年郎君在河對面飽看了美人了。

    那少年名顧少椿,也是紳宦人家,他父親顧大椿,在京中做禦史;母親胡氏,在家裡督率兒子讀書。

    少椿的書房在樓下臨河的,恰恰和孫家的妝樓相對。

    每逢含芳姊妹在石埠上垂釣,那少椿從窗棂裡望去,好一副綠蔭垂釣的仕女畫兒。

    少椿到底害羞,天天看着,卻不敢去驚動她;又因生性溫柔,也不肯做這煞風景的事體。

    後來實在忍不住了,對他母親說知,托人去說媒,她姊妹兩人依舊是一句老話,要到二十才嫁。

    少椿無可奈何,隻得每天在窗棂中望望罷了。

      從此以後,書也無心讀,飲食都無味,終日坐在書房中長籲短歎。

    母親以為他在書房裡用功,便也不去留心察看他。

    講到那含芳姊妹兩人,越發不知道有人在隔河望她,為她腸斷。

     天下事有湊巧。

    這時候是初夏天氣,那臨河一帶花明水秀,越發叫人看了迷戀。

      含芳姊妹兩人常常到埠頭上來閑坐納涼。

     有一天午後,正是晝長人靜,含芳一個人悄悄地走出河埠來垂釣,不知怎麼,一個失足,倒栽蔥跌入河中去了。

    這時兩岸靜悄悄的,竟沒有一個人知道。

    那顧少椿卻是處處留心着的,見了岸上人跌入河中去了,把他吓了一大跳。

    他也顧不得了,忙脫下長衣,開了後門,一縱身也向河心裡跳下去。

    在少椿心中,原是想去救那孫家小姐的,誰知他兩人都是不識水性的,一個頭暈,早已昏昏沉沉随水氽去了。

    在少椿心裡,一心要去救他孫小姐,他在水中奮力掙紮着,見孫小姐在河心裡頭颠來倒去,那一縷去鬟,早已被水沖散了。

    少椿奮力向前撲去,給他攔住了孫小姐的衣襟。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推薦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