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
”
“那麼,作為其應得工資的一部分,科爾賓接收的會不會就是剛才收做證據的那兩張20美元的鈔票呢?”
伯納爾搖了搖頭。
“我想過這種情況,”他說,“但是那不可能。
當時我們根本無法得到那些鈔票。
職員薪金從銀行裡提出來時是密封在一隻袋子裡的。
那兩張20美元鈔票就在其中。
”
“那麼20美元鈔票的号碼單子呢?”
“在一個信封裡。
錢放在保險櫃裡。
我把号碼單鎖進了我的桌子。
”
“你能發誓,你和内斯比特先生14日晚上都沒有碰過這兩張20美元的鈔票嗎?”
“是的。
”
“提問完畢,”梅森說,“沒有别的問題了。
”
“現在我要請拉爾夫·内斯比特上證人席,”地方檢察官弗拉什爾說,“我想确鑿地确定這些事情發生的時間,閣下。
”
“很好,”哈斯韋爾法官說,“内斯比特先生,請上來。
”
拉爾夫·内斯比特,在回答完例行的預備問題之後,坐到了證人椅子上。
“本月14日,被告哈維·科爾賓和弗蘭克·伯納爾談話時你在場嗎?”地方檢察官問道。
“是的,我在場,先生。
”
“談話是在什麼時候?”
“大約晚上8點。
”
“那麼,姑且撇開談話的細節,我想問你,談話的基本意思是不是解雇被告并令他離開公司?”
“是的,先生。
”
“他拿到應得的錢了嗎?”
“是的,先生。
他拿到了現金。
是我親手從保險櫃裡取給他的。
”
“當時工資表上的薪金在哪兒?”
“在保險櫃隔間中的密封袋子裡。
作為出納,我拿着那個隔間的唯一一把鑰匙。
那天下午的早些時候,我去艾文霍城提取了裝在密封袋裡的錢以及内有鈔票号碼單的信封。
我親自把錢袋鎖進保險櫃的。
”
“那麼鈔票号碼單呢?”
“伯納爾先生将它鎖到他的桌子裡去了。
”
“請提問。
”弗拉什爾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