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興。
皇太後所乘也。
東都,皇太後多垂簾,皆抑損遠嫌,不肯乘辇,止用輿而已。
哲宗既嗣位,尊朱貴妃為皇太妃,出入許乘檐子。
有司請用牙魚鳳為飾,傘用青。
元佑三年,太皇太後诏有司尋繹典故,于是檐子飾以龍鳳,傘用紅。
九年,君臣議改檐子為輿,上設行龍五,出入由宣德東偏門。
哲宗以皇太後谕旨,令太妃坐六龍輿出入,進黃傘,由宣德正門。
于是三省議,皇太妃坐龍鳳輿,傘紅黃兼用,從皇太後出入,止用紅。
紹聖元年,禮部太常寺言:“近奉旨:‘皇太後欲令皇太妃坐六龍輿,朕常思皇太妃尊奉之禮,既不敢拟隆于皇太後,又不可不逮于中宮。
’今參以人情,再加詳定,伏請供進龍鳳輿。
”從之。
及徽宗即位,尊太妃為聖瑞皇太妃,诏儀物除六龍輿不用,仍進龍鳳輿外,餘悉增崇焉。
紹興奉迎皇太後,诏造龍輿,其制:朱質,正方,金塗銀飾,四竿,竿頭螭首,赭窗紅簾,上覆以棕,加走龍六,内設黃花羅帳、裀褥、朱椅、踏子、紅羅黃羅繡巾二。
皇太子車辂之制。
唐制三等:一曰金辂,二曰轺車,三曰四望車。
太宗至道初,真宗為皇太子,谒太廟,乘金辂,常朝則乘馬。
真宗天禧中,仁宗為皇太子,亦同此制。
徽宗政和三年,議禮局上皇太子車辂之制:金辂,赤質,金飾諸末。
重較,箱畫苣文鳥獸;黃屋,伏鹿轼,龍辀,金鳳一在轼前。
設障塵。
朱蓋黃裡。
輪畫朱牙。
左建旗,九旒,右載闟戟。
旗首金龍頭,銜結绶及鈴綏。
八鸾在衡,二鈴在轼。
駕赤骝四,金鍐方釳,插翟尾,镂錫,鞶纓九就。
從祀、谒太廟、納妃則供之。
轺車,金飾諸末,紫油通幰,紫油纁朱裡,駕馬一。
四望車,金飾諸末,青油通幰,青油纁朱裡,朱絲絡網,駕馬一。
轺車、四望車以次列于鹵簿仗内。
皇太子妃,則有厭翟車,駕以三馬。
郵入亦乘檐子,中興簡儉,惟用藤檐子,頂梁、舁杠皆飾以玄漆,四角刻獸形,素藤織花為面,如政和之制。
親王群臣車辂之制。
唐制有四:一曰象辂,親五及一品乘之;二曰革辂,二品、三品乘之;三曰木辂,四品乘之;四曰轺車,五品乘之。
宋親王、一品、二品奉使及葬,并給革辂,制同乘輿之副,惟改龍飾為螭。
六引内三品以上乘革車,赤質,制如進賢車,無案,駕四赤馬,駕士二十五人。
其绯幰衣、絡帶、旗戟、綢杠繡文:司徒以瑞馬,京牧以隼,禦史大夫以獬豸,兵部尚書以虎,太常卿以鳳,駕士衣亦同。
縣令乘轺車,黑質,兩壁紗窗,一轅,金銅飾,紫幰衣、絡帶并繡雉銜瑞草,駕二馬,駕士十八人。
百官常朝皆乘馬。
真宗大中祥符四年,知樞密院事王欽若言:“王公車辂上并用龍裝,乞下有司檢定制度。
”诏下太常禮院詳定。
本院言:“按《鹵簿令》,王公已下,像辂以象飾諸末,朱班輪,八鸾在衡,左建旗畫龍,一升一降,右載闟戟。
革略以革飾諸末,左建旃,餘同象辂。
木辂以漆飾之,餘同革辂。
轺車,曲壁,青幰碧裡。
諸辂皆朱質,朱蓋,朱旗旃,一品九旒,二品八旒,三品七旒,四品六旒,其鞶纓如之。
”
神宗元豐三年,詳定禮文所言:“《鹵簿記》公卿奉引:第一開封令,乘轺車;次開封牧,隼旗;次太常卿,鳳旗;次司徒,瑞馬旗;次禦史大夫,獬豸旗;次兵部尚書,虎旗,而乘革車。
考之非是。
謹按《周禮》巾車職曰:‘孤乘夏篆,卿乘夏缦,大夫乘墨車。
’司常職曰:‘孤、卿建旃,大夫建物。
’請公卿已下奉引,先開封令,乘墨車建物;次開封牧,乘墨車建旗;太常卿、禦史大夫、兵部尚書乘夏缦,司徒乘夏篆,并建旃。
所以參備九旗之制。
”诏從之。
政和議禮局上王公以下車制:象辂以象飾諸末,朱班輪,八鸾在衡,左建旗,右載闟戟,駕馬四,親王昏則用之。
革車,赤質,載闟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