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佑初,高麗入貢,有太皇太後表及進奉物。
樞密院請遵故事,惟答以皇帝回谕敕書。
已而宣仁聖烈太後崩,禮部、太常、閣門同詳定:高麗奉慰使人于小祥前後到阙,令于紫宸殿門見,客省受表以進,賜器物、酒馔,退,并常服、黑帶、不佩魚。
候見罷,純吉服。
淳熙十四年,金國吊祭使到阙,惟皇帝先詣梓宮行燒香禮,及使入門祭訖,皆就幄舉哭外,陳設行事并如先朝舊儀。
其奉辭日,有司亦先設神禦坐及設香案、茶酒、果食盤台于幾筵殿上。
宰執升殿分東西立,侍從官于殿下西面立。
使、副入門,殿上下皆哭,使、副升殿,哭止。
使、副詣神坐前一拜,上香、奠茶、三奠酒畢,拜,興,讀祭文官跪讀祭文,一拜,興,殿上下皆哭。
使、副俱降,歸位立,又再拜訖,退。
諸臣之喪,國制:諸王、公主、宗室将軍以上有疾,皆乘輿臨問。
如小疾在家,或幸其第,有至三四者。
其宮邸在禁中,多不時而往。
惟宰相、使相、驸馬都尉疾亟,幸其第,或賜勞加禮焉。
建隆元年七月,宰相範質有疾,太祖親幸其第,賜黃金、銀、絹有差。
開寶二年,趙普有疾,帝再往視,賜銀器、絹甚厚。
太平興國中,鎮甯軍節度楊信久病喑,忽能言,帝異之,遽幸其第,加賜赉。
大中祥符三年三月,鎮安軍節度使、驸馬都尉石保吉疾亟,帝将臨視之,其日大忌,宰相言于禮非便,遂遣内侍以谕保吉,明日始臨省焉。
六月,幸翰林侍講學士邢昺第視疾,賜白金千兩、衣着千匹、名藥一奁。
熙甯七年十二月,诏頒新式,凡臨幸問疾者賜銀、絹,宰臣及樞密使帶使相者二千五百兩匹,樞密使、使相二千兩匹,知樞密院事、參知政事、樞密副使、同知樞密院事一千五百兩匹,簽書樞密院事、同簽書樞密院事、宣徽使七百五十兩匹,殿前都指揮使一千五百兩匹,驸馬都尉任使相以下者二千五百兩匹,任節度觀察留後以下者一千五百兩匹,并入内内侍省取賜。
車駕臨奠。
《太常新禮》:宰相、樞密、宣徽使、參知政事、樞密副使、驸馬都尉薨,皆臨幸奠酹,及發引,乘輿或再往。
鹹平二年,工部侍郎、樞密副使楊砺卒,即日冒雨臨其喪。
大中祥符元年,殿前都虞候、端州防禦使李繼和卒,真宗将臨其喪,以問宰臣,對曰:“繼和以品秩實無此禮。
陛下敦序外族,先朝亦嘗臨杜審瓊之喪,于禮無嫌。
”帝然之,即日幸其第。
康定二年,右正言、知制诰吳育奏:“臣竊見車駕每有臨奠臣僚、宗戚之家,皆實時出幸,道路不戒,羽衛不全,從官奔馳,衆目驚異。
萬乘法駕,豈慎重之意乎?雖震悼方切于皇慈;而舉動貴合乎經禮。
臣竊詳《通禮》舊儀,蓋俟喪家成服,然後臨奠,于事不迫,在禮亦宜。
臣愚欲乞今後車駕如有臨奠去處,乞俟本家既斂成服,然後出幸,則恩意容典,詳而得中,警跸羽儀,備之有素。
”事下禮官議:“遭喪之家,有出殡日乃成服者,恐至時難行臨奠。
請自今聖駕臨奠臣僚、宗戚之家,若奏訃在交未前,即傳宣閣門,隻于當日令所屬候儀衛備,奏請車駕出幸;若奏訃在交未後,即次日臨奠。
庶使羽衛整肅,于事為宜。
”诏可。
其儀:乘輿自内出,千牛将軍四人執戈,一人執桃,一人執茢,前導。
車駕将至所幸之第,贊禮者引喪主哭于大門内,望見乘輿,止哭,再拜,立于庭。
皇帝至幕殿,改素服就臨,喪主内外再拜。
皇帝哭,十五舉音,喪主内外皆哭。
皇帝詣祭所三奠酒,喪主已下再拜。
皇帝退,止哭。
從官進名奉慰。
皇帝改常服還内。
《通禮》着:皇帝臨諸王、妃、主、外祖父母、皇後父母、宗戚、貴臣等喪,出宮服常服,至所臨處變服素服。
《天聖喪葬令》:皇帝臨臣之喪,一品服錫衰,三品已上缌衰,四品已下疑衰。
皇太子臨吊三師、三少則錫衰,宮臣四品已上缌衰,五品已下疑衰。
辍朝之制。
《禮院例冊》:文武官一品、二品喪,辍視朝二日,于便殿舉哀挂服。
文武官三品喪,辍視朝一日,不舉哀挂服。
然其車駕臨問并特辍朝日數,各系聖恩。
一品、二品喪皆以翰林學士已下為監護葬事,以内侍都知已下為同監護葬事。
葬日,辍視朝一日,皆取旨後行。
慶曆五年四月,禮院奏:“準度支員外郎、集賢校理知院曾公亮奏:‘朝廷行辍朝禮,并乞以聞哀之明日辍朝,其假日便以充數,仍為永例。
如值其日前殿須坐,則禮有重輕,自可略輕而為重,更不行辍朝之禮。
’臣今看詳公亮所奏,誠于辍朝之間适宜順變。
然慮君臣恩禮之情有所未盡,欲乞除人使見辭、春秋二宴合當舉樂,即于次日辍朝,餘乞依公亮所奏。
”诏可。
太平興國六年,守司空兼門下侍郎平章事薛居正薨,準禮,一品喪合辍二日,诏特辍三日。
其後鄧王錢俶、太師趙普、右仆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