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相見,上曰:“豈可使上皇蒙塵。
”遂自出,以栩從行。
及索諸王家屬,栩夫人曹氏避難他出,徐秉哲捕而拘之,遂同北去。
徐王棣,初授鎮江軍節度使、檢校太尉,封徐國公。
政和中,授檢校太保。
宣和中,改鎮南軍節度使,加開府儀同三司,封高平郡王。
尋改山南東道、河陽三城節度使,進封徐王。
後從淵聖北去。
紹興二年,有萬州李勃者,僞稱祁王,内侍楊公謹與言徐王起居狀,勃遂改稱徐王。
宣撫使張浚遣赴行在,上命王府故吏驗視,言非真,诏送大理,情得,棄市。
沂王□咢,初授橫海軍節度使、檢校太尉、冀國公。
政和中,授檢校太保。
宣和中,改劍南西川節度使,加開府儀同三司,封河間郡王。
尋改劍南東川、威武軍節度使,遷太保,進封沂王。
後從淵聖出郊,至北方,與驸馬劉彥文告上皇左右謀變,金遣人按問,上皇遣莘王植、驸馬蔡鞗等對辨,凡三日,□咢、彥文氣折,金人誅之。
和王栻,初授靜江軍節度使、檢校太尉、廣國公。
三年,授檢校太保。
尋改定武軍節度使,加開府儀同三司,封南康郡王。
靖康元年,授瀛海、安化軍節度使、檢校太傅,追封和王。
後從淵聖出郊。
有遺女一人,高宗朝封樂平縣主,出适杜安石,命大宗正司主婚。
信王榛,初授建雄軍節度使、檢校太尉,封福國公。
三年,授檢校太保。
宣和末,改安遠軍節度使,加開府儀同三司,封平陽郡王。
靖康元年,授慶陽、昭化軍節度使,遷檢校太傅,進封信王。
後從淵聖出郊,北行至慶源,亡匿真定境中。
時馬廣與趙邦傑聚兵保五馬山砦,陰迎榛歸,奉以為主,兩河遺民聞風響應。
榛遣廣詣行在奏之,其略曰:“邦傑與廣,忠義之心,堅若金石,臣自陷賊中,頗知其虛實。
賊今稍惰,皆懷歸心,且累敗于西夏,而契丹亦出攻之。
今山西諸砦鄉兵約十餘萬,力與賊抗,但皆苦窘,兼阙戎器。
臣多方存恤,惟望朝廷遣兵來援,不然,久之恐反為賊用。
臣于陛下,以禮言則君臣,以義言則兄弟,其憂國念親之心無異。
願委臣總大軍,與諸砦鄉兵,約日大舉,決見成功。
”廣既至,黃潛善、汪伯彥疑其非真,上識榛手書,遂除河外兵馬都元帥。
潛善、伯彥終疑之,廣将行,密授朝旨,使幾察榛,複令廣聽諸路節制。
廣知事不成,遂留于大名府不進。
會有言榛将渡河入京,朝廷因诏擇日還京,以伐其謀。
金人恐廣以援兵至,急發兵攻諸砦,斷其汲道,諸砦遂陷。
榛亡,不知所在,或曰後興上皇同居五國城。
紹興元年,鄧州有楊其姓者,聚千餘人,自稱信王。
鎮撫使翟興覺詐,遣将斬之以聞。
欽宗皇太子谌,朱皇後子也。
政和七年生,為嫡皇孫,祖宗以來所未有,徽宗喜。
蔡京奏除檢校少保、常德軍節度使,封崇國公,從之。
會王黼得政,謀傾京,言其以東宮比人主,遂降為高州防禦使。
靖康元年,遷檢校少保、昭慶軍節度使、大甯郡王。
尋進檢校少傅、甯國軍節度使。
四月,诏立為皇太子。
二年,上幸青城,命密院同知孫傅兼太子少傅,吏部侍郎謝克家兼太子賓客,輔太子監國,稱制行事。
未幾,金人請二帝谕太子出城。
統制吳革力請留,欲以所募士微服衛太子潰圍以出。
傅不許,乃謀匿民間,别求狀類太子者并宦者二人殺之,送金人,绐以宦者竊太子欲投獻,都人争之,并傷太子。
遲疑不決者五日。
吳開、莫俦督脅甚急,範瓊恐變生,以危言詟衛士,遂擁太子與皇後共車以出。
百官軍吏奔随号哭,太學諸生擁拜車前,太子呼雲:“百姓救我!”哭聲震天,已而北去。
弟訓。
訓乃北地所生。
有砀山人留遇僧者,金人見之曰:“全似趙家少帝。
”遇僧竊喜。
紹興十年,三京路通,诏求宗室。
遇僧自言少帝第二子,乃守臣遣赴行在,過泗州,州官孫守信疑之,白其守,請于朝。
閣門言淵聖無第二子,诏甯信劾治。
遇僧伏罪,黥隸瓊州。
後有自北至者,曰:“淵聖小大王訓,見居五國城。
”
元懿太子諱敷,高宗子也,母潘賢妃。
建炎元年六月,生于南京。
拜檢校少保、集慶軍節度使,封魏國公。
金人侵淮南,帝幸臨安,會苗傅、劉正彥作亂,逼帝禅位于敷,改元明受。
既而傅等伏誅,帝複位,乃以敷為皇太子,從幸建康。
太子立,屬疾,宮人誤蹴地上金爐有聲,太子驚悸,疾轉劇,薨,谥元懿。
信王璩字潤夫,初名伯玖,藝祖七世孫,秉義郎子彥之子也。
生而聰慧。
初,伯琮以宗子被選入宮,高宗命鞠于婕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