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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傳第一百一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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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行,由是邦彥聲譽弈弈。

    入補太學生,大觀二年,上舍及第,授秘書省校書郎,試符寶郎。

     邦彥俊爽,美風姿,為文敏而工。

    然生長闾閻,習猥鄙事,應對便捷;善讴谑,能蹴鞠,每辍街市俚語為詞曲,人争傳之,自号李浪子。

    言者劾其遊縱無檢,罷符寶郎,複為校書郎。

    俄以吏部員外郎領議禮局,出知河陽,召為起居郎。

    邦彥善事中人,争薦譽之,累遷中書舍人、翰林學士承旨。

      宣和三年,拜尚書右丞;五年,轉左丞。

    浦死,贈龍圖閣直學士,谥曰宣簡。

    邦彥起複,與王黼不協,乃陰結蔡攸、梁師成等,讒黼罷之。

    明年,拜少宰,無所建明,惟阿順趨谄充位而已,都人目為“浪子宰相”。

     徽宗内禅,命為龍德宮使,升太宰。

    知衆議不與,外患日逼,抗疏丐宮祠。

    金人既薄都城,李綱、種師道罷,邦彥堅主割地之議。

    太學生陳東數百人伏宣德門上書,言邦彥及白時中、張邦昌、趙野、王孝迪、蔡懋、李乂之徒為社稷之賊,請斥之。

    邦彥退朝,群指而大诟,且欲毆之,邦彥疾驅得免。

    乃以特進、觀文殿大學士充太一宮使。

    不旬日,吳敏為請,複起為太宰。

    人皆駭愕,言者交論之。

    出知鄧州,遂請持餘服,提舉亳州明道宮。

    建炎初,以主和誤國,責建武軍節度副使,浔州安置。

      方蔡京、王黼用事,附麗者多援引入政府,若餘深、薛昂、吳敏、王安中、趙野,史皆逸其事,因附着于此雲。

     餘深,福州人。

    元豐五年,進士及第。

    崇甯元年,為太常博士、著作佐郎,改司封員外郎,拜監察禦史、殿中侍禦史,試辟雍司業。

     累官禦史中丞兼侍讀。

    治張懷素獄,事連蔡京,與開封尹林摅曲為掩覆,獄辭有及京者辄焚之。

    京遂力引深與摅驟至執政。

    大觀二年,以吏部尚書拜尚書左丞。

    三年,轉中書侍郎;四年,轉門下侍郎。

    京既緻仕,深不自安,累疏請罷,乃以資政殿學士知青州。

     政和二年,京複赴都堂治事,于是深複入為門下侍郎。

    七年,拜少宰。

    宣和元年,為太宰,進拜少保,封豐國公。

    再封衛國,加少傅。

    時福建以取花果擾民,深為言之,徽宗不悅。

    遂請罷,出為鎮江軍節度使、知福州。

    靖康初,加恩特進、觀文殿大學士。

    故事,凡仆射、使相、宣徽使皆判州府,深以少傅、節度知福州,有司失之也。

     深谄附蔡京,結為死黨。

    京奸謀詭計得助多者,深為首,摅次之。

    言者累章劾深,深益懼,丐緻仕。

    建炎二年,降中大夫,臨江軍居住。

    尋以渡江赦恩,還鄉裡,卒。

    子日章,亦以言者罷徽猷閣待制。

     薛昂,杭州人,登元豐八年進士第。

    崇甯初,曆太學博士、校書郎、著作佐郎,為殿中侍禦史,試起居郎,改中書舍人兼侍講,升給事中兼大司成。

    昂寡學術,士子有用《史記》、《西漢》語,辄黜之。

    在哲宗時,常請罷史學,哲宗斥為俗佞。

    拜翰林學士,以不稱職改刑部尚書,轉兵部。

    大觀三年,拜尚書左丞。

    明年,請補外,出知江甯,徙河南。

    久之,提舉嵩山崇福宮。

     政和三年,蔡京複用事,昂複自尚書右丞為左丞,遷門下侍郎。

    尋請罷,授彰化軍節度使、佑神觀使,改特進,充資政殿大學士、知應天府。

    昂與餘深、林摅始終附會蔡京,至舉家為京諱。

    或誤及之。

    辄加笞責,昂嘗誤及,即自批其口。

    靖康初,言者斥其罪,诏以金紫光祿大夫緻仕。

    杭州軍亂,昂不請命領州事,責徽州居住。

    昂主王氏學,嘗在安石坐,圍棋賭詩,局敗,昂不能作,安石代之,時人以為笑雲。

     吳敏,字符中,真州人。

    大觀二年,辟雍私試首選。

    蔡京喜其文,欲妻以女,敏辭。

    因擢浙東學事司幹官,為秘書省校書郎,京薦之充館職。

    中書侍郎劉正夫以敏未嘗過省,不可,京乃請禦筆特召上殿,除右司郎官。

    禦筆自此始,違者以大不恭論,繇是權幸争請禦筆,而繳駁之任廢矣。

    升中書舍人、同修國史,改給事中。

    敏為蔡京所引,鄭居中方秉政,敏數言其失,居中銜之。

    坐駁盜當死者,罷為右文殿修撰、提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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