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文字時希孟曰:“中官之為患,至此極矣。
不除之,天下之患未已。
”軍器監葉宗谔言:“陛下何惜一康履,不以慰三軍?”帝不得已,遣人執履至,履望帝呼曰:“大家何獨殺臣?”遂以付傅,即腰斬之。
枭其首。
帝幸睿聖宮,傅等留内侍十五人奉左右。
尋捕珪、擇等,皆編置遠州;擇,昭州,行一程,追還斬之。
傅等誅,贈履官,谥榮節,召珪等還。
中書舍人季陵言:“中官複召,其黨與相賀,氣焰益張,中外切齒。
”不報。
珪至,自武功大夫擢内侍省押班。
慈甯宮建,命提點事務,尋升内侍省都知。
及迎太後,命充都大主管。
太後既還宮,珪奏應幹補授恩,乞聽慈甯宮施行。
從之。
珪初與履同進,而驕橫不及履,故幸以壽終。
有安石者,與同姓,為内侍省副都知,至景福殿使、湖州觀察使。
卒,贈保甯軍節度使,谥良恪。
渡江後,中官贈谥自安石始。
又有與履同姓者名谞,為内侍省押班,亦親幸用事,與知閣門事藍公佐善,每邀公佐至其直舍,必縱飲大醉,薄莫乃歸,嘗漏洩禁中語。
劉光遠被劾,谞與内侍陳永錫受其金,力為營救。
言官劾之,帝诏永錫與祠,谞送吏部。
後累官至均州觀察使。
卒,贈保信軍節度使,谥忠定。
馮益,康王邸舊人也。
王即位,自入内東頭供奉官遷至幹辦禦藥院,尋兼幹辦皇城司。
恃舊恩驕恣。
帝幸浙東,益與禦前右軍都統制張俊争渡,以語侵俊,且訴于帝。
事下禦史台,侍禦史趙鼎言:“明受之變,起于内侍,覆轍不可不戒。
”事乃已。
紹興三年,授武功大夫、康州防禦使、帶禦器械。
時帝用侍禦史常同言,诏皇城司并隸台察,益言非祖宗舊制,帝為追寝前诏。
特遷宣政使。
益自言藩邸舊吏,乞加恩,遂升明州觀察使。
内廄舊有骐骥院官,益請别置禦馬院,自領其事,又擅穿皇城便門。
侍禦史沈與求以為言,趙鼎等皆患之。
會劉豫揭榜山東,言益遣人收買飛鴿,因有不遜語。
張浚請斬益以釋謗,帝不許。
鼎言事關國體,當解職加罰。
帝喜曰:“聞益交關外事,漸不可長。
”與祠放歸。
浚意未息,鼎解之。
益自是家居廪祠者十四年。
先是,僞柔福帝姬之來,自稱為王貴妃季女,益自言嘗在貴妃閤,帝遣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