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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書卷八 世宗紀第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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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乃大陳寶物,任其所取,京兆王愉等皆競取珍玩,帝唯取骨如意而已。

    高祖大奇之。

    庶人恂失德,高祖謂彭城王勰曰:「吾固疑此兒有非常志相,今果然矣。

    」乃立為儲貳。

    雅愛經史,尤長釋氏之義,每至講論,連夜忘疲。

    善風儀,美容貌,臨朝淵默,端嚴若神,有人君之量矣。

     史臣曰:世宗承聖考德業,天下想望風化,垂拱無為,邊徼稽服。

    而寬以攝下,從容不斷,太和之風替矣。

    比夫漢世,元、成、安、順之儔歟? 校勘記 〔一〕 寶卷將胡松李居士率眾萬餘屯宛 卷六三王肅傳「宛」作「死虎」。

    按「死虎塘」「死虎亭」,見水經注卷三二肥水篇。

    戴震校本雲:「案『虎』,原本及近刻並訛作『雩』。

    考死虎壘在今壽州東四十餘裡。

    」宋書卷八六劉緬傳劉順等東據宛唐,築四壘。

    通典雲:「宛唐,死虎之訛也。

    」宛唐、死雩當是唐人避李虎諱改。

    這裏本也同王肅傳作「死虎」,唐人改作「宛唐」,後來又脫「唐」字。

     〔二〕 大將軍廣陵王羽為司徒 北史卷四魏紀四「司徒」作「司空」。

    按上文稱「以北海王詳為大將軍」,卷二一廣陵王羽傳稱羽為車騎大將軍,授司徒,不受,請為司空,許之,知「大將軍」上脫「車騎」二字。

    「司徒」,是記初授官,未必誤。

     〔三〕 正調之外諸妨害損民一時蠲罷 冊府卷一0六.一七七三頁「妨害」作「坊調」。

    按「妨害損民」,語意重複。

    「坊」當是「旁」之訛,「旁調」和「正調」對文,即橫調、雜調。

     〔四〕 發畿內夫五萬人築京師三百二十三坊 南、北、殿三本和北史卷四「五萬」下有「五千」二字。

    又北史作「三百二十坊」。

    按卷一八廣陽王嘉傳也作「三百二十坊」,「坊」上「三」字當衍。

     〔五〕 是歲疏勒罽賓婆羅捺烏萇阿喻陀羅婆不崙陀拔羅弗波女提斯羅噠舍伏耆奚那太羅槃烏稽悉萬斤朱居槃訶盤陀撥斤厭味朱沴洛南天竺持沙那斯頭諸國並遣使朝貢 按以上「諸國」,除見於史籍西域傳外,很難確知,今比對見於此紀他處和西域傳「諸國」,凡可以推知者加標線。

    「婆羅捺」當即見於永平二年十二月及四年九月之「波羅」,亦即禦覽卷七九七.三五四二頁之「波羅奈」。

    「阿喻陀」當即見於正始四年十一月之「阿與陀」,及永平四年正月之「阿悅陀」。

    「不崙」即見於正始四年十二月之「缽崙」。

    「陀拔羅」當即正始四年十一月之「陀跋吐羅」。

    「斯羅」又見於永平元年三月,位與「諸國」之首,知此處不與上「提」字連。

    「噠舍」即見於永平四年六月之「達舍」。

    「羅槃」疑即見於正始四年十一月之「呵羅槃」,這裏脫「呵」字或省譯。

    「朱居槃」即西域傳之「悉居半」及「朱居」。

    「訶盤陀」當即西域傳之「渴槃陀」,洛陽伽藍記載宋雲行記之「漢盤陀」。

    「撥斤」疑即見於隋書卷八三西域傳之「鏺汗」,「汗」訛「斤」。

    「厭味」疑是「嚈噠」之訛。

    「羅婆」、「烏稽」、「朱沴洛」雖無從比對,由于各自介於二者之間,亦加標斷。

    其他「弗波女提」、「伏耆奚那太」、「持沙那斯頭」,四五個字連在一起,不知是一地或二地名,無從加標,姑從闕疑。

    此紀及下肅宗紀尚有多處列舉「諸國」,均從此例,可以比對推知的加標線,不能標斷的從闕。

    除冊府有異文和疑有訛脫之外,不一一出校記。

     〔六〕 揚州破蕭衍將於陰山斬其龍驤將軍吳道爽等數千級 按卷一九中任城王雲附元澄傳稱:「攻蕭衍陰山戍破之,斬其戍主龍驤將軍、都亭侯梅興祖,仍引攻白藁戍,又破之,斬其寧朔將軍、關內侯吳道爽。

    」卷九八蕭衍傳同。

    則龍驤將軍乃梅興祖,吳道爽乃寧朔將軍。

    這裏「龍驤將軍」下當有脫文。

     〔七〕 斬其徐州刺史潘佃憐擒司馬明素 按卷一九中元澄傳、卷九八蕭衍傳作「徐州刺史司馬明素」,「徐州長史潘伯憐」。

    這裏不記司馬明素官位,又以潘佃憐為刺史,疑有脫訛。

    「佃」「伯」不知孰是。

     〔八〕 徐州刺史永昌縣開國侯陳虎牙降 按陳虎牙是陳伯之子。

    他為徐州刺史,見於本書卷六一田益宗附陳伯之傳及南齊書卷八和帝紀中興元年(五0一)四月。

    伯之傳明言:「景明三年(五0二),伯之遣使密表請降,并遣其子冠軍將軍、徐州刺史、永昌縣開國侯虎牙為質。

    」本年(五0三)不得又有徐州刺史陳虎牙降魏事。

    不知何以緻誤。

     〔九〕 蕭衍冠軍將軍李畋等置營始平郡東 通鑑卷一四六.四五五一頁「李畋」作「李畎」。

    按卷六五邢巒傳稱「蕭衍輔國將軍李畎戍石同」。

    卷七一李苗傳稱苗叔父略為蕭衍寧州刺史,曾拒王足於涪。

    北史卷四五李苗傳「略」作「畎」。

    「畋」「畎」「略」官位,雖諸傳所載各異,其人卻均為在涪城一帶拒敵王足的梁將,必是一人。

    通鑑此條作「冠軍將軍李畎」,知本此紀,考異無文,則司馬光所見此紀,本亦作「畎」。

    此人當名「畎」,「畋」「略」都是形近而訛。

     〔一0〕又詔驃騎大將軍源懷慎 按卷四一源懷傳雲本名思禮,「後賜名懷」,此作「懷慎」,疑衍「慎」字。

    但當時雙名常單稱,所見北魏墓誌中名與史傳不合者此類甚多,也可能源懷實雙名「懷慎」,今仍之。

     〔一一〕夏四月乙未 北史卷四魏紀四「乙未」作「丁未」。

    按是年四月乙未朔,丁未乃十一日。

    若是乙未,例當下有「朔」字。

    若非「乙」為「丁」字之訛,則下脫「朔」字。

     〔一二〕衍將蕭容陷梁城 卷六五邢巒傳、卷九八蕭衍傳「容」作「密」。

    按梁書卷二武帝紀天監五年五月乙亥稱「臨川王宏前軍克梁城」,「容」或「密」當是避元宏諱改。

     〔一三〕渴文提不那杖忸杖提等諸國 以上諸國無考,「那」下「杖」字冊府卷九六九.一一三九一頁作「伏」。

     〔一四〕右衛將軍睦雅 按「睦」非姓。

    本書卷九0逸士傳有眭誇,北齊書卷四五文苑傳有眭豫。

    史籍「眭」常訛作「睦」,北齊書諸本「眭豫」即訛作「睦豫」,疑這裏「睦」也是「眭」之訛。

     〔一五〕豫州彭城人白早生殺剌史司馬悅 冊府卷一二一.一四五0頁無「彭」字。

    按彭城不屬豫州。

    卷三七司馬悅傳、卷八七劉侯仁傳稱「城人白早生」,卷六五邢巒傳作「豫州城民白早生」,卷九八蕭衍傳作「懸瓠城民白早生」。

    「城人」或「城民」是當時州鎮屯戍軍所屬人口的專稱。

    這裏「彭」字疑衍文。

     〔一六〕擒衍寧朔將軍張疑等 卷一九下南安王楨附元英傳「張疑」作「張道凝」,又稱「斬道凝」。

    這裏「疑」當作「凝」,雙名單稱。

    「擒」「斬」未知孰是。

     〔一七〕然三疾不同 禦覽卷一0三.四九五頁「三」作「六」。

    按「三疾」見論語陽貨,指狂、矜、愚,與詔書所說疾病不同。

    「六疾」見左傳成元年醫和語,疑作「六」是。

     〔一八〕比地 冊府卷九六九.一一三九一頁「比」作「北」。

     〔一九〕遷代京銅龍置天淵池 北史卷四、冊府卷一三.一五0頁「池」下有「西」字,疑脫。

     〔二0〕蕭衍九山戍主苟仁以戍來降 百衲本「仁」字空格,南本以下諸本都作「仁」,或因上文見齊苟仁而補。

    今姑從諸本。

     〔二一〕三月辛卯朔 諸本「三月」作「二月」。

    按是年二月丙辰朔,三月辛卯朔。

    下記「甲午」「癸未」,乃三月四日及二十九日。

    下文己未稱安樂王詮死,卷一0五之二天象志二正作「延昌元年三月己未」,知「二」乃「三」之訛,今改正。

     〔二二〕民饑餓死者數萬口 卷一0五之一天象志一稱延昌二年春,「京師民饑,餓死者數萬口」。

    按下文即記「以絹十五萬匹賑恤河南郡饑民」,河南郡是畿郡,亦即「京師」。

    天象志記事一般即出於本紀,疑這裏「民饑」上脫「京師」二字。

     〔二三〕益州剌史傅豎眼出巴北 卷七0傅豎眼傳、卷一0五之四天象志四延昌元年條作「北巴」。

    按隋書卷二九地理志上巴西郡下稱「梁置南梁、北巴州」。

    州在今閬中縣一帶。

    天象志所雲即出此紀,知原亦當作「北巴」,傳本誤倒,但作「巴北」亦可通,今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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