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先弟徽,奉朝請,徐州治中。
長文弟永,字履南。
頗有將略,累著征戰之勤。
歷位中散大夫、龍驤將軍。
神龜中,兼大鴻臚卿,持策拜高麗王安。
還,除範陽太守。
芳族兄僧利,輕財通俠,甚得鄉情。
高祖幸徐州,引見,善之,拜徐州別駕。
遷沛郡太守。
後遂從容鄉裡,不樂臺官。
積十餘年,朝議慮其有二志,徵拜輕車將軍、羽林監。
卒官。
長子世雄,至太山太守。
世雄弟世明,字伯楚,頗涉書傳。
自奉朝請稍遷蘭陵太守、彭城內史。
屬刺史元法僧以城外叛,遂送蕭衍。
衍欲加封爵,世明固辭不受,頻請衍乞還,衍聽之。
肅宗時,徵為諫議大夫。
孝莊末,除征虜將軍、南兗州刺史。
時尒朱世隆等威權自己,四方怨叛,城民王乞得逼劫世明,據州歸蕭衍。
衍封世明開國縣侯,食邑千戶,征西大將軍、郢州刺史,又加儀同三司。
世明復辭不受,固請北歸。
衍不奪其意,乃躬餞之於樂遊苑。
世明既還,奉送所持節,身歸鄉裡。
自是不復入朝,常以射獵為適。
興和三年卒於家。
贈驃騎大將軍、儀同三司、徐州刺史。
子禕,字彥英。
武定末,冠軍將軍、中散大夫。
初,蘭陵繆儼靈奇,與彭城劉氏才望略等。
及彭城內附,靈奇弟子承先隨薛安都至京師,賜爵襄賁子,尋還徐州,數十年間,了無從官者。
世宗末,承先子彥植襲爵,見敘,稍遷伏波將軍、羽林監。
彥植恭慎長厚,為時所稱。
時滎陽鄭演,仕劉彧為琅邪太守。
屬徐州刺史薛安都將謀內附,演贊成其事。
顯祖初入朝,以功除冠軍將軍、彭城太守、洛陽侯。
後拜太中大夫,改爵雲陽伯。
卒,贈幽州刺史,諡曰懿。
其子孫因此遂家彭、泗。
子長猷,以父勳起家,拜寧遠將軍、東平太守。
尋轉沛郡。
入為南主客郎中、太尉屬,襲爵雲陽伯。
車駕南伐,既克宛城,拜長猷南陽太守。
及鑾輿將反,詔長猷曰:「昔曹公克荊州,留滿寵於後。
朕今委卿此郡,兼統戎馬,非直綏初附,以扞城相託。
」特賜縑二百匹。
高祖崩於南陽,斂於其郡。
尋徵護軍長史。
世宗初,壽春歸款,兼給事黃門侍郎,持節宣慰。
及任城王為揚州刺史,詔長猷為諮議參軍,帶安豐太守。
轉徐州武昌王府長史,帶彭城內史。
徵拜諫議大夫,轉司徒諮議,遷通直散騎常侍。
永平五年卒。
諡曰貞侯。
子廓,襲。
卒。
子元休,襲。
興和中,睢州刺史。
齊受禪,爵例降。
元休弟憑,字元祐。
武定中,司徒從事中郎。
史臣曰:遊明根雅道儒風,終受非常之遇,以太和之盛,當乞言之重,抑亦曠世一時。
肇既聿修,克隆堂構,正情梗氣,顛沛不渝,辭爵主幼之年,亢節臣權之日,顧視群公,其風固以遠矣。
劉芳矯然特立,沉深好古,博通洽識,為世儒宗,亦當年之師表也。
懋才流識學,有名士之風。
見重於世,不虛然矣。
校勘記
〔一〕 高宗踐阼 諸本「高宗」作「高祖」,北史卷三四遊雅傳作「文成」。
按下雲「使於劉駿」(宋孝武帝),劉駿即位在元濬(魏高宗文成帝)的興安二年(四五三),死於和平五年(四六四)。
元宏(高祖)即位在四七一年,與劉駿不相值。
又下文歷稱「顯祖(元弘)初」、「高祖初」,這裏「祖」字顯為「宗」之訛,今據改。
下「高祖以其小心」同改。
〔二〕 敕南征沔西仇城連口三道諸軍 按所謂「南征三道諸軍」指太和四年八月的戰事,乃是爭角城,和沔西無涉。
據卷七上高祖紀上,當時魏軍有「出朐城」、「出海西」、「出連口」、「出角城」、「出下蔡」諸道。
海西、朐城、連口都在今江蘇海州東南。
這裏「沔西」當是「海西」之訛,「仇城」是「朐城」之訛。
〔三〕 便已許其告辨 冊府卷八九九.一0六四三頁「辨」作「謝」,疑「辨」字訛。
〔四〕 今之據者 冊府卷五三0.六三三三頁「據」作「向化」二字,文義較明白。
〔五〕 如此數十年 北史卷四二劉芳傳無「十」字。
按芳北徙當在元弘皇興二年(四六八)。
南齊書卷五七魏虜傳記劉瓚使魏,在永明元年,即魏太和七年(四八三)。
此傳稱芳此時「擢兼主客郎,與瓚相接」。
自四六八年至此十六年。
當是本作「十數年」,誤倒為「數十年」。
〔六〕 周禮大司樂雲 按下引文是大司徒師氏條語。
「樂」字當誤。
〔七〕 掌國中失之事 諸本無「失」字,冊府卷六0三.七二三九頁有。
按今周禮大司徒有「失」字。
鄭注:「中,中禮者也;失,失禮者也。
」今據補。
以下引經、注,往往和今傳本不盡同,或劉芳記憶偶誤,或所見本和傳本不同,若和原文的意義沒有大出入,不一一列舉。
〔八〕 又去太和二十年 諸本「去」作「雲」,汲、局二本及冊府(同上卷頁)作「去」。
按此追述過去,故雲「去太和二十年」。
今從汲、局本。
〔九〕 虞庠在國之四郊 諸本「四」作「西」,北史卷四二作「四」。
按今傳本禮記王制、內則都作「西郊」。
孫志祖讀書脞錄續錄引北史此傳,以為傳本禮記作「西郊」誤。
孫說是非,今可不論,但據劉芳疏此段本說四門置學事,上文明言「四小在郊」,下文引鄭注,又言「四學,周四郊之虞庠也」。
則劉芳所據禮記本作「四郊」,這裏「西」字當是後人所改,今據北史回改。
〔一0〕高祖五年 按漢書卷二五上郊祀志上(史記卷二八封禪書同)先雲「二年」,又雲「後四歲」,始言「其後二年」立靈星祠,則是八年。
續漢書祭祀志更明言漢興八年高帝令天下立靈星祠。
這裏「五年」當是「八年」之誤。
〔一一〕縣邑令長侍祠 諸本「侍」作「得」,北史卷四二、冊府卷五八0.六九六0頁作「侍」。
按續漢書祭祀志、通典卷四四靈星條都作「侍」。
「得」字訛,今據改。
〔一二〕尚書述奏 北史卷四二、冊府卷五八0.六九六0頁「述奏」上有「依事」二字。
按冊府採魏書而與北史同,疑此脫二字,但無二字亦通,今不補。
〔一三〕大將軍攻討 按卷八0樊子鵠傳,當時領兵攻子鵠、劉粹者是婁昭,他不是「大將軍」,且下無人名,「將」字當衍。
〔一四〕遣其長史元龜步騎一千 諸本「步」訛「少」,今據冊府卷三五三.四一九二頁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