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梁四星,在危宿南,主園陵寝廟、禱祝。
非人所處,故曰虛梁。
一曰宮宅屋帏帳寝。
太白、熒惑犯之,為兵。
彗、孛犯,兵起,宗廟改易。
天錢十星,在北落師門西北,主錢帛所聚,為軍府藏。
明,則庫盈;暗,為虛。
太白、熒惑守之,盜起。
彗、孛犯之,庫藏有賊。
墳墓四星,在危南,主山陵、悲慘、死喪、哭泣。
大曰墳,小曰墓。
五星守犯,為人主哭泣之事。
杵三星,在人星東,一雲在臼星北,主舂軍糧。
不具,則民賣甑釜。
臼四星,在杵星下,一雲在危東。
杵臼不明,則民饑;星衆,則歲樂;疏,為饑;動搖,亦為饑;杵直下對臼,則吉;不相當,則軍糧絕;縱,則吉;橫,則荒;又臼星覆,歲饑;仰,則歲熟。
彗星犯之,民饑,兵起,天下急。
客星守之,天下聚會米粟。
蓋屋二星,在危宿南九度,主治宮室。
五星犯之,兵起。
彗、孛犯守,兵災尤甚。
造父五星,在傳舍南,一曰在騰蛇北,禦官也。
一曰司馬,或曰伯樂,主禦營馬廄、馬乘、辔勒。
移處,兵起,馬貴;星亡,馬大貴。
彗、客入之,仆禦謀主,有斬死者,一曰兵起;守之,兵動,廄馬出。
人五星,在虛北,車府東,如人形,一曰主萬民,柔遠能迩;又曰卧星,主夜行,以防淫人。
星亡,則有詐作诏者,又為婦人之亂;星不具,王子有憂。
客、彗守犯,人多疾疫。
車府七星,在天津東,近河,東西列,主車府之官,又主賓客之館。
星光明,潤澤,必有外賓,車駕華潔。
熒惑守之,兵動。
彗、客犯之,兵車出。
鈎九星,在造父西河中,如鈎狀。
星直,則地動;他星守,占同。
一曰主辇輿、服飾。
明,則服飾正。
按《步天歌》,已上諸星俱屬危宿。
《晉志》不載人星、車府,《隋志》有之。
杵、臼星,《晉》、《隋志》皆無。
造父、鈎星,《晉志》屬紫微垣,蓋屋、虛梁、天錢在二十八宿外。
《乾象新書》以車府西四星屬虛,東三星屬危。
武密書以造父屬危又屬室,餘皆與《步天歌》合。
按《乾象新書》又有天綱一星,在危宿南,入危八度,去極百三十二度,在赤道外四十一度。
《晉》、《隋志》及諸家星書皆不載,止載危、室二宿間與北落師門相近者。
近世天文乃載此一星,在鬼、柳間,與外廚、天紀相近。
然《新書》兩天綱雖同在危度,其說不同,今姑附于此。
營室二星,天子之宮,一曰玄宮,一曰清廟,又為軍糧之府,主土功事。
一曰室一星為天子宮,一星為太廟,為王者三軍之廪,故置羽林以衛;又為離宮閣道,故有離宮六星在其側。
一曰定室,《詩》曰"定之方中"也。
星明,國昌;不明而小,祠祀鬼神不享;動,則有土功事;不具,憂子孫;無芒、不動,天下安。
日食在室,國君憂,王者将兵,一曰軍絕糧,土卒亡。
日暈,國憂,女主憂黜。
月食,其分有土功,歲饑。
月暈,為水,為火,為風。
月犯之,為土功,有哭泣事。
歲星犯之,有急而為兵;入,天子有赦,爵祿及下;舍室東,民多死;舍北,民憂;又曰守之,宮中多火災,主不安,民疫。
熒惑犯,歲不登;守之,有小災,為旱,為火,籴貴;逆行守之,臣謀叛;入,則創改宮室;成勾巳者,主失宮。
填星犯,為兵;守之,天下不安,人主徙宮,後、夫人憂,關梁不通,貴人多死;久守,大人惡之,以赦解,吉;逆行,女主出入恣;留六十日,土功興。
太白犯五寸許,天子政令不行;守,則兵大忌之,以赦令解;一曰太子、後妃有謀;若乘守勾巳、逆行往來,主廢後妃,有大喪,宮人恣;去室一尺,威令不行;留六十日,将死;入,則有暴兵。
辰星犯之,為水;入,則後有憂,諸侯發動于西北。
客星犯入,天子有兵事,軍饑,将離,外兵來;出于室,兵先起者敗。
彗星出,占同;或犯之,則弱不能戰;出入犯之,則先起兵者勝,一曰出室為大水。
孛犯或出入,先起兵者勝;出,有小災,後宮亂。
武密曰:"孛出,其分有兵、喪;道藏所載,室專主兵。
"流星犯,軍乏糧,在春夏将軍貶,秋冬水溢。
《乙巳占》曰:"流星出入色黃潤,軍糧豐,五谷成,國安民樂。
"雲氣入,黃,為土功;蒼白,大人惡之;赤,為兵,民疫;黑,則大人憂。
按漢永元銅儀,營室十八度,唐開元遊儀十六度。
舊去極八十五度。
景祐測驗,室十六度,距南星去極八十五度,在赤道外六度。
雷電六星,在室南,明動,則雷電作。
離宮六星,兩兩相對為一坐,夾附室宿上星,天子之别宮也,主隐藏止息之所。
動搖,為土功;不具,天子憂。
太白、熒惑入,兵起;犯或勾巳環繞,為後妃咎。
彗星犯之,有修除之事。
壘壁陣十二星一作壁壘,在羽林北,羽林之垣壘,主天軍營。
星明,國安;移動,兵起;不見,兵盡出,将死。
五星入犯,皆主兵。
太白、辰星,尤甚。
客星入,兵大起,将吏憂。
流星入南,色青,後憂;入北,諸侯憂;色赤黑,入東,後有謀;入西,太子憂;黃白,為吉。
騰蛇二十二星,在室宿北,主水蟲,居河濱。
明而微,國安;移向南,則旱;向北,大水。
彗、孛犯之,水道不通。
客星犯,水物不成。
土功吏二星,在壁宿南,一曰在危東北,主營造宮室,起土之官。
動搖,則版築事起。
北落師門一星,在羽林軍南,北宿在北方,落者,天軍之藩落也,師門猶軍門。
長安城北門曰"北落門",象此也。
主非常以候兵。
星明大,安;微小、芒角,有大兵起。
歲星犯之,吉。
熒惑入,兵弱不可用。
客星犯之,光芒相及,為兵,大将死;守之,邊人入塞。
流星出而色黃,天子使出;入,則天子喜;出而色赤,或犯之,皆為兵起。
雲氣入,蒼白,為疾疫;赤,為兵;黃白,喜;黑雲氣入,邊将死。
八魁九星,在北落東南,主捕張禽獸之官也。
客、彗入,多盜賊,兵起。
太白、熒惑入守,占同。
天綱一星,在北落西南,一曰在危南,主武帳宮舍,天子遊獵所會。
客、彗入,為兵起,一雲義兵。
羽林軍四十五星,三三而聚散,出壘壁之南,一曰在營室之南,東西布列,北第一行主天軍,軍騎翼衛之象。
星衆,則國安;稀,則兵動;羽林中無星,則兵盡出,天下亂。
月犯之,兵起。
歲星入,諸侯悉發兵,臣下謀叛,必敗伏誅。
太白入,兵起。
填星入,大水。
五星入,為兵。
熒惑、太白經過,天子以兵自守。
熒惑入而芒赤,興兵者亡。
客星入,色黃白,為喜;赤,為臣叛。
流星入南,色青,後有疾;入北,諸侯憂;入東而赤黑,後有謀;入西,太子憂。
雲氣蒼白入南,後有憂;北,諸侯憂;黑,太子、諸侯忌之;出,則禍除;黃白,吉。
斧钺三星,在北落師門東,芟刈之具也,主斬刍稾以飼牛馬。
明,則牛馬肥腯;動搖而暗,或不見,牛馬死。
《隋志》、《通志》皆在八魁西北,主行誅、拒難、斬伐奸謀。
明大,用兵将憂;暗,則不用;移動,兵起。
月入,大臣誅。
歲星犯,相誅。
熒惑犯,大臣戮。
填星入,大臣憂。
太白入,将誅。
客、彗犯,斧钺用;又占:客犯,外兵被擒,士卒死傷,外國降;色青,憂;赤,兵;黃白,吉。
按《步天歌》,已上諸星皆屬營室。
雷電、土功吏、斧钺,《晉志》皆不載,《隋志》有之。
壘壁陣、北落師門、天綱、羽林軍,《晉志》在二十八宿外,騰蛇屬天市垣。
武密書以騰蛇屬營室,又屬壁宿。
《乾象新書》以西十六星屬尾、屬危,東六星屬室;羽林軍西六星屬危,東三十九星屬室;以天綱屬危,斧钺屬奎。
《通占錄》又以斧钺屬壁、屬奎,說皆不同。
壁宿二星,主文章,天下圖書之秘府。
明大,則王者興,道術行,國多君子;星失色,大小不同,王者好武,經術不用,圖書廢;星動,則有土功。
日食于壁,陽消陰壞,男女多傷,國不用賢。
日暈,名士憂。
月食,其分大臣憂,文章士廢,民多疫。
月暈,為風、水,其分有憂。
月犯之,國有憂,為饑,衛地有兵。
歲星犯之,水傷五谷;久守或淩犯、勾巳,有兵起。
熒惑犯之,衛地憂;守之,國旱,民饑,賢不用;一占:王有大災。
填星犯守,圖書興,國王壽,天下豐,國用賢;一占:物不成,民多病;逆行成勾巳者,有土功;六十日,天下立王。
太白犯之一二寸許,則諸侯用命;守之,文武并用,一曰有軍不戰,一曰有兵喪,一曰水災,多風雨;一曰犯之多火災。
辰星犯,國有蓋藏保守之事,王者刑法急;守之,近臣憂,一曰其分有喪,有兵,奸臣有謀;逆行守之,橋梁不通。
客星犯之,文章士死,一曰有喪;入,為土功,有水;守之,歲多風雨;舍,則牛馬多死。
彗星犯之,為兵,為火,一曰大水,民流。
孛犯,為兵,有火、水災。
流星犯,文章廢;《乙巳占》曰:"若色黃白,天下文章士用。
"赤雲氣入之,為兵;黑,其下國破;黃,則外國貢獻,一曰天下有烈士立。
按漢永元銅儀,東壁二星九度。
舊去極八十六度。
景祐測驗,壁二星九度,距南星去極八十五度。
天廄十星,在東壁之北,主馬之官,若今驿亭也,主傳令置驿,逐漏馳骛,謂其急疾與晷漏競馳也。
月犯之,兵馬歸。
彗星入,馬廄火。
客星入,馬出行。
流星入,天下有驚。
霹靂五星,在雲雨北,一曰在雷電南,一曰在土功西,主陽氣大盛,擊碎萬物。
與五星合,有霹靂之應。
雲雨四星,在雷電東,一雲在霹靂南,主雨澤,成萬物。
星明,則多雨水。
辰星守之,有大水;一占:主陰謀殺事,孳生萬物。
鈇锧五星,在天倉西南,刈具也,主斬刍飼牛馬。
明,則牛馬肥;微暗,則牛馬饑餓。
按《步天歌》,壁宿下有鈇锧五星,《晉》、《隋志》皆不載。
《隋志》八魁西北三星曰鈇锧,又曰鈇钺,其占與《步天歌》室宿内斧钺略同,恐即是此誤重出之。
霹靂五星、雲雨四星,《晉志》無之,《隋志》有之。
武密書以雲雨屬室宿。
天廄十星,《晉志》屬天市垣,其說皆不同。
《宋史》 元·脫脫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