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盞,傳旨宣勸訖,禦藥傳旨不拜,舍人承旨贊不拜,贊就坐。
第五盞宣勸如第四盞儀。
酒食畢,舉禦茶床。
舍人分引宰執于幄殿重行立,禦藥傳旨不拜,舍人承旨訖,揖宰執躬身贊不拜,各祗候直身立,降踏道歸幕次。
皇帝起,乘馬至車子院下馬。
皇帝出幄,至車子院門樓上,出賜親王酒,再拜謝訖;次賜使相、正任并管軍,知閣、禦帶、環衛官酒訖;逐班再拜謝,訖,依舊相向立。
次親王執盞進皇帝酒,皇帝飲酒訖,一班再拜謝,訖;俟皇帝觀畢,起,降車子院門樓歸幄。
親王以下退,皇帝乘馬出車子院門,行門、禁衛等迎駕,奏萬福。
皇帝乘馬至候潮門外大教場,應從駕官并戎服乘馬從駕回。
皇帝乘馬入和甯門,至祥曦殿上下馬還宮。
餘仿此。
淳熙四年十二月,大閱于茅灘。
十年十一月,大閱于龍山。
十六年十月,大閱于城南大教場。
并如上儀。
慶元元年十月,以在諒闇,令宰執于大教場教閱。
二年十月,大閱于茅灘。
嘉泰二年十二月,幸候潮門外教場大閱。
端平二年四月大閱,以時暑,不及行。
受降獻俘。
太祖平蜀,孟昶降,诏有司約前代儀制為受降禮。
昶至前一日,設禦坐仗衛于崇元殿,如元會儀。
至日,大陳馬步諸軍于天街左右,設昶及其官屬素案席褥于明德門外,表案于橫街北。
通事舍人引昶及其官屬素服紗帽北向序立。
昶跪奉表授閣門使,複位待命。
表至禦前,侍臣讀訖,閣門使承旨出。
昶等俯伏。
通事舍人掖昶起,官屬亦起,宣制釋罪,昶等再拜呼萬歲。
衣庫使導所賜襲衣、冠帶陳于前,昶等又再拜跪受,改服乘馬,至升龍門下馬,官屬至啟運門下馬,就次。
帝常服升坐,百官先入起居,班立。
閣門使引昶等入,舞蹈拜謝。
召昶升殿,閣門使引自東階升,宣撫使承旨安撫之。
昶至禦坐前,躬承問訖,還位,與官屬舞蹈出。
中書率百官稱賀,遂宴近臣及昶于大明殿。
嶺南平,劉鋹就擒,诏有司撰獻俘禮。
鋹至,上禦明德門,列仗衛,諸軍、百官常服班樓前。
别設獻俘位于東西街之南,北向;其将校位于獻俘位前,北上西向。
有司率武士系鋹等白練,露布前引。
至太廟西南門,鋹等并下馬,入南神門,北向西上立,監将校官次南立。
俟告禮畢,于西南門出,乘馬押至太社,如上儀。
乃押至樓南禦路之西,下馬立俟。
獻俘将校,戎服帶刀。
攝侍中版奏中嚴,百官班定;版奏外辦,帝常服禦坐。
百官舞蹈起居畢,通事舍人引鋹就獻俘位,将校等詣樓前舞蹈訖,次引露布案詣樓前北向,宣付中書、門下,如宣制儀。
通事舍人跪受露布,轉授中書,門下轉授攝兵部尚書。
次攝刑部尚書詣樓前跪奏以所獻俘付有司。
上召鋹诘責,鋹伏地待罪。
诏誅其臣龔澄樞等,特釋鋹縛與其弟保興等罪,仍賜襲衣、冠帶、靴笏、器币、鞍馬,各服其服列謝樓下。
百官稱賀畢,放仗如儀。
南唐平,帝禦明德門,露布引李煜及其子弟官屬素服待罪。
初,有司請如獻劉鋹。
帝以煜奉正朔,非若鋹拒命,寝露布弗宣,遣閣門使承制釋之。
太宗征太原,劉繼元降,帝幸城北,陳兵衛,張樂,宴從臣于城台。
繼元帥官屬素服台下。
遣閣門使宣制釋罪,召繼元親勞之。
從臣詣行宮稱賀。
時以在軍中,故不備禮。
繼元至京師,诏告獻太廟。
前一日,所司陳設如常告廟儀。
告日黎明,博士引太尉就位,通事舍人引繼元西階下東向立,其官屬重行立。
贊者贊太尉再拜訖,博士引就盥爵如常儀,詣東階解劍脫舄,升第一室進奠,再拜,太祝跪讀祝文訖,又再拜。
通事舍人引繼元及官屬詣室前西階下北向立,舍人贊雲:"皇帝親征,收複河東,僞主劉繼元及僞命官見。
"贊者曰再拜,拜訖退位。
次至第二、第三、第四、第五室,皆如第一室。
博士引太尉降階,佩劍納履複位,贊者曰再拜,太尉與繼元等皆再拜,退。
焚祝版于齋坊。
繼元既命以官,故不稱俘焉。
元符二年,西蕃王攏拶、邈川首領瞎征等降,诏具儀注。
以受降日禦宣德門,設諸班直、上四軍仗衛,諸軍素服陳列。
降者各服蕃服以見,審問訖,有旨放罪,各等第賜首服袍帶。
百官稱賀,而再禦紫宸殿賜宴會。
哲宗崩,樞密院留攏拶等西京聽旨。
诏罷禦樓立仗,但引見于後殿。
攏拶一班,契丹公主一班,夏國、回鹘公主次之,瞎征一班,邊厮波結并族屬次之。
應族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