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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百九十 列傳第四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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兼群牧使。

    初,群牧置使皆以文臣領之,崇勳曰:"馬者戰備,雖無事,可去邪?" 仁宗即位,以彰德軍節度觀察留後知陳州,授殿前都虞候、真定府定州路副都總管、知定州,曆馬軍副都指揮使、殿前都指揮使、振武軍節度使,拜宣徽南院使兼樞密副使。

    宮中火,為修葺副使。

    又曆鎮南、定武軍、山南東道節度使。

     章獻與仁宗言,先帝最稱崇勳質信,可任大事,乃進樞密使。

    百官詣洪福院上章懿冊,退而立班奉慰,宰相張士遜過崇勳園飲,日中期不至。

    禦史中丞範諷劾奏,與士遜俱罷,以同平章事、河陽三城節度使判許州。

    翌日,改陳州。

    景祐初,懷政家人訟冤,遂罷同平章事,知壽州,徙亳州,複知陳州。

     契丹将渝盟,朝廷擇将備邊,崇勳請行,複拜同平章事、判定州。

    既而老不任事,徙成德軍,又徙鄭州。

    坐其子宗誨納赇枉法,以左衛上将軍緻仕,改太子太保,卒。

    贈太尉,溢恭密,尋改谥恭毅。

     崇勳性貪鄙,久任軍職。

    當真宗時,每對,辄肆言中外事,喜中傷人,人以是畏之。

    在藩鎮日,嘗役兵工作木偶戲人,塗以丹白,舟戴鬻于京師。

     夏守恩,字君殊,并州榆次人。

    父遇,為武騎軍校,與契丹戰,殁。

    時守恩才六歲。

    補下班殿侍,給事襄王宮,累遷西頭供奉官。

     真宗即位,四遷至北作坊使、普州刺史。

    帝幸澶淵,守恩從行,數見任使。

    遷博州刺史,曆龍神衛、捧日天武四廂都指揮使,泰州防禦使。

    帝不豫,中宮預政,以守恩領親兵,倚用之。

    擢殿前都虞候,以安遠軍節度使觀察留後管勾殿前馬步軍都指揮使事。

     天聖初,加步軍副都指揮使、威塞軍節度使,為永定陵總管。

    雷允恭、邢中和徙皇堂,穿地得水泉,土石相半,人疫,功不就。

    守恩以聞,允恭等伏誅。

    徙節河陽三城,歸本鎮,知澶、相、曹三州,并代路馬步軍都總管,曆天雄、泰甯、武甯節度使,為真定府定州路都總管。

     守恩所至,恃寵驕恣不法。

    其子元吉通賂遺,市物多不予直。

    定州通判李參發其贓,命侍禦史趙及與大名府通判李钺鞫問得實,法當死,帝命貸之,除名連州編管,卒貶所。

     守赟字子美。

    初,守恩給事襄王邸,王問其兄弟,守恩言守赟四歲而孤,日侍王邸,不得時撫養,心辄念之。

    王為動容,即日召入宮,而憐其幼,聽就外舍。

    後二年,複召入,王乳母齊國夫人使傅婢拊視之。

     稍長,習通文字。

    王為太子,守赟典工作事。

    及即位,授右侍禁。

    李繼遷叛,命使綏、夏伺邊釁,遷西頭供奉官、寄班祗候。

    帝幸大名,為駕前走馬承受。

    康保裔與賊戰,沒,部曲畏誅,聲言保裔降賊,密诏守赟往察之。

    守赟變服入營中,廉問得狀,還奏稱旨。

    诏恤保裔家,以守赟為真定路走馬承受公事。

     帝幸澶淵及祀汾陰,皆為駕前巡檢,累遷東绫錦副使。

    從幸亳州,命修行宮。

    轉崇儀使、提舉倉草場。

    帝甚親信之,遣中使問守赟曰:"欲管軍乎?為橫行使乎?"守赟曰:"臣得日近冕旒足矣。

    "尋遷西上閣門使、提舉諸司庫務,以右千牛衛大将軍、昭州刺史為樞密都承旨,兼領三班院。

     每契丹使至,與楊崇勳疊為館伴副使,凡十餘年。

    擢侍衛親軍步軍都虞候,改馬軍、并代州都總管。

    累遷步軍、馬軍殿前副都指揮使,建武、鎮東、保大軍節度使。

    俄以修大内勞,除殿前都指揮使,徙定國軍節度使。

     守恩坐贓廢,守赟亦以鎮海軍節度使罷管軍,之本鎮。

    逾年,徙定州路都總管,召知樞密院事。

    既入見,帝問西事,守赟言:"平時小障屯兵馬不及千餘,賊兵盛至,固守不暇,安能出門邪?宜并其兵以據沖要,伺便邀擊,功或可成。

    "帝然之。

     劉平、石元孫敗,人有以降賊誣告者。

    守赟頗辨其枉,引康保裔事為質,自請将兵擊賊。

    換宣徽南院使、陝西馬步軍都總管兼經略、安撫、緣邊招讨使,命勾當禦藥院張德明、黎用信掌禦劍以随之。

    然守赟性庸怯,寡方略,不為士卒所服。

     尋诏駐軍河中,居數月,徙屯鄜州。

    其子随為陝西緣邊招讨副使。

    時晏殊、宋绶知樞密院,又召守赟同知院事。

    随卒,守赟請罷,以宣徽南院使、天平軍節度使判澶州,以疾徙相州。

    疾稍平,複為真定府定州等路都總管,未至,徙高陽關,就判瀛州。

    卒,贈太尉,谥忠僖。

     随字君正,頗好儒術,多從士大夫遊。

    以父蔭為茶酒班殿侍,遷右班殿直。

    仁宗在東宮,為率府副率兼春坊谒者。

    及即位,除内殿承制、閣門祗候,累遷西上閣門使,出為天雄軍兵馬钤轄。

    以母疾召還,領三班院,再遷四方館使、營州刺史。

    出知衛州,真拜韶州團練使。

    徙邠州,遷泰州防禦使。

     元昊反,為鄜延路副都總管。

    随本名元亨,與元昊有嫌,因奏改焉。

    尋徙環慶路,未幾,複還鄜延。

    元昊為書及錦袍、銀帶投境上,以遺金明李士彬,且約與同叛。

    候人得之,諸将皆疑士彬,獨随曰:"此行間爾。

    士彬與羌世仇,若有私約,通贈遺,豈使衆知邪?"乃召士彬與飲,厚撫之。

    士彬感泣,後數日,果擊賊,斬首獲羊馬自效。

     及守赟知樞密院事,除耀州觀察使、知亳州。

    劉平、石元孫敗,以随知河中府。

    守赟經略安撫陝西,留領會靈觀事。

    守赟還,複為陝西副都總管兼緣邊招讨副使。

    帝曰:"朝廷方以邊事委卿,卿毋以父在機密為嫌。

    "時随已病,次陝州,卒。

    贈昭信軍節度使,谥莊恪。

    随在邊陲無多戰功,然慎重少過。

     論曰:"曹利用投身不測之淵,以口舌啖契丹,使河北七十年無鋒镝之虞,勳業固偉矣。

    嶺南之戰,亦豈可少哉!恃功怙寵,祝萌而弗悟,可悲也已!耆、崇勳二夏奮阘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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