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稱賀。
軍士妄言,臣請身任之。
"乃以處仁為扈駕禮儀使,統禁旅從出郊,迄二聖還宮,部伍肅然。
初,處仁為右丞,言:"六曹長貳,皆異時執政之選,而部中事一無所可否,悉禀命朝廷。
夫人才力不容頓異,豈有前不能決一職而後可共政者乎?乞诏自今尚書、侍郎不得辄以事诿上,有條以條決之,有例以例決之,無條例者酌情裁決;不能決,乃申尚書省。
"會處仁以憂去,不果行,及當國,卒奏行之。
聶山為戶部尚書兼開封尹,庫有美珠,山密語甯德宮宦者,用特旨取之。
處仁奏:"陛下鑒近患,事必由三省。
今以珠為道君太上皇後壽,誠細故,且美事;然此端一開,則前日應奉之徒複縱,臣為陛下惜之。
"乃抵主藏吏罪。
處仁言論,初與吳敏、李綱合,尋亦有異議。
嘗與敏争事,擲筆中敏面,鼻額為黑。
唐恪、耿南仲、聶山欲排去二人而代之位,諷言者論之,與敏俱罷,處仁以觀文殿大學士為中太一宮使。
尋知東平府,提舉崇福宮。
高宗即位,起為大名尹、北道都總管,卒于郡。
處仁在宣和間,數請寬民力以弭盜賊。
尹大名,以剛廉稱。
及為首相,無大建明,方進言以金人出境,社稷再安,皆由聖德儉勤,緻有天人之助。
仲師道請合諸道兵屯河陽諸州,為防秋計,處仁謂金人豈能複來,不宜先自擾以示弱。
南都受圍時,處仁在圍城中,都人指為奸細,殺其長子庚。
幼子度,吏部侍郎。
馮澥字長源,普州安嶽人。
父山,熙甯末,為秘書丞、通判梓州,鄧绾薦為台官,不就,退居二十年,範祖禹薦于朝,官終祠部郎中。
澥登進士第,曆官入朝,以言事再谪。
靖康元年,澥為左谏議大夫。
金人圍太原,朝廷命李綱宣撫兩河,澥奏罷之。
金人要割三鎮,高宗自康邸出使,除澥知樞密院事,充副使,不果行,尋除尚書左丞。
金人犯阙,诏宗室郡王為報謝使,澥與曹輔以樞密為副,留金營三日歸,诏暫權門下侍郎。
欽宗詣金營,澥扈從。
張邦昌僣位,與澥有舊,取之歸,以澥康邸舊臣,命為奉迎使,為總領迎駕儀物使。
建炎初,除資政殿學士、知潼川府。
言者論澥嘗污僞命,奪職,已而複官。
紹興三年,以資政殿學士緻仕,卒。
澥為文師蘇轼,論西事與蔡京忤。
郡人張庭堅以言事斥象州死,妻子流離,澥力振其家,及入谏省,奏官其一子。
然議論主熙、豐、紹聖,而排鄒浩、李綱、楊時,君子少之。
王倫,字正道,莘縣人,文正公旦弟勖玄孫也。
家貧無行,為任俠,往來京、洛間,數犯法,幸免。
汴京失守,欽宗禦宣德門,都人喧呼不已,倫乘勢徑造禦前曰:"臣能彈壓之。
"欽宗解所佩夏國寶劍以賜,倫曰:"臣未有官,豈能彈壓?"道自薦其才。
欽宗取片紙書曰:"王倫可除兵部侍郎。
"倫下樓,挾惡少數人,傳旨撫定,都人乃息。
宰相何{鹵木}以倫小人無功,除命太峻,奏補修職郎,斥不用。
建炎元年,選能專對者使金,問兩宮起居,遷朝奉郎,假刑部侍郎。
充大金通問使,閣門舍人朱弁副之,見金左副元帥宗維議事,金留不遣。
有商人陳忠,密告倫二帝在黃龍府,倫遂與弁及洪皓以金遺忠往黃龍府潛通意,由是兩宮始知高宗已即位矣。
久之,粘罕使烏陵思謀即驿見倫,語及契丹時事。
倫曰:"海上之盟,兩國約為兄弟,萬世無變。
雲中之役,我實饋師,贊成厥功。
上國之臣,嘗欲稱兵南來,先大聖惠顧盟好,不許。
厥後舉兵以禍吾國,果先大聖意乎?況亘古自分南北,主上恭勤,英俊并用,期必複古。
盍思久遠之謀,歸我二帝、太母,複我土疆,使南北赤子無緻塗炭,亦足以慰先大聖之靈,幸執事者贊之。
"思謀沉思曰:"君言是也,歸當盡達之。
"已而粘罕至,曰:"比上國遣使來,問其意指,多不能對。
思謀傳侍郎語欲議和,決非江南情實,特侍郎自為此言耳。
"倫曰:"使事有指,不然來何為哉?人定者勝天,天定亦能勝人,惟元帥察之。
"粘罕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