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外夷。
時西涼樣丹族上表求市弓矢,上以樣丹宣力西陲,委以捍蔽,特令渭州給賜。
因别賜厮铎督,以重恩意。
三年,又以者龍族合窮波、黨宗族業羅等為本族首領、檢校太子賓客,皆铎督外姻也。
铎督遣安化郎将路黎奴來貢。
黎奴病于館,特遣尚醫視療。
及卒,上憐之,厚加赗給。
五月,铎督又言部落疾疫。
诏賜白龍腦、犀角、硫黃、安息香、白紫石英等藥,凡七十六種。
使者感悅而去。
又制加铎督檢校太傅,其族帳李波逋等四十九人為檢校太子賓客,充本族首領。
铎督遣所部波機進賣馬,因言積官奉半歲,乞就京給賜市所須物,從之。
渭州言妙娥、延家、熟嵬等族率三千餘帳、萬七千餘口及羊馬數萬款塞内附。
诏遣使撫勞之,賜以袍帶茶彩,仍以折平族首領撒逋渴為順州刺史,充本族都軍主。
是年,宗家、當宗、章迷族來貢,移逋、攃父族歸附。
九月,诏釋西面納質戎人。
先是,諸蕃有鈔劫為惡嘗經和斷者,恐異時複叛,故收其子弟為質,乃有禁锢終身者。
上憫而縱之,族帳感恩,皆稽颡自誓不為邊患。
四年,邊臣言趙德明謀劫西涼,襲回鹘。
上以六谷、甘州久推忠順,思撫甯之,乃遣使谕厮铎督令援結回鹘為備,并賜铎督茶藥、襲衣、金帶及部落物有差。
铎督奉表謝。
大中祥符元年十一月,宗哥族大首領溫逋等來貢。
三年,西涼府覓諾族瘴疫,賜首領溫逋等藥。
四年,厮铎督遣增蔺氈單來貢,賜紫方袍。
五年,又遺其子來貢。
其年,者龍族都首領舍欽波遣使詣阙獻馬,求賜印。
诏從其請,仍優赍之。
七年,知秦州張佶置大落門新砦。
先是,佶欲近渭置采木場,蕃族聞之,即徙帳去。
佶不能遂撫之,戎人辄悔,因鄉導鈔劫,佶深入掩擊,悉敗走。
至是求和,佶不許。
三月,秦州曹玮言熟戶郭厮敦、賞樣丹皆大族,樣丹辄作文法謀叛,厮敦密以告,約半月殺之,至是,果攜樣丹首來。
上以厮敦陰害樣丹,不欲明加恩獎,以疑懼諸族。
時方議築南使城,遂以厮敦獻地為名,诏授順州刺史。
先是,張佶深入蕃境,邊事數擾。
及玮破魚角蟬,戮賞樣丹二酋,由是前拒王師者伏匿避罪,玮誘召之,許納罰首過。
既而至者數千人,凡納馬六十匹,給以匹彩。
或以少為訴者,玮叱之曰:"是贖罪物,汝輩敢希利耶!"戎族聞之,皆畏服。
八月,曹玮言伏羌砦厮雞波與宗哥族李磨論聚為文法,領兵趣之,悉潰散,夷其城帳。
九月,玮又言宗哥唃厮啰、羌族馬波叱臘魚角蟬等率馬銜山、蘭州、龛谷、氈毛山、洮河、河州羌兵至伏羌砦三都谷,即率兵擊敗之,逐北二十裡,斬馘千餘級,擒七人,獲馬牛、雜畜、衣服、器仗三萬三千計。
吹麻城張族都首領張小哥以功授順州刺史。
玮又言永甯砦隴波、他厮麻二族召納質不從命,率兵擊之,斬首二百級。
十一月,诏給秦州七砦熟戶首領、都軍主以下百四十六人告身。
天禧元年,诏以冶坊砦都首領郭厮敦為本族巡檢,賦以奉祿。
又補大馬家族阿厮铎為本族軍主。
十月,秦州部署言鬼留家族累歲違命,讨平之。
二年,又言吹麻城及河州諸族皆破宗哥文法來附。
唃厮啰少衰,數為啰瞎力骨所困,今還舊地。
諸砦羌族及空俞、厮雞波等納質者凡七百五十六帳。
唃厮啰者,緒出贊普之後,本名欺南陵溫逋。
篯逋猶贊普也,羌語訛為篯逋。
生高昌磨榆國,既十二歲,河州羌何郎業賢客高昌,見厮啰貌奇偉,挈以歸,置(缺)心城,而大姓聳昌厮均又以厮啰居移公城,欲于河州立文法。
河州人謂佛"唃",謂兒子"厮啰",自此名唃厮啰。
于是宗哥僧李立遵、邈川大酋溫逋奇略取厮啰如廓州,尊立之。
部族浸強,乃徙居宗哥城,立遵為論逋佐之。
立遵或曰李遵,或曰李立遵,又曰郢成蔺逋叱。
論逋者,相也。
立遵念貪,且喜殺戮,國人不附,既與曹玮戰三都谷不勝,又襲西涼為所敗。
厮啰遂與立遵不協,更徙邈川,以溫逋奇為論逋,有勝兵六七萬,與趙德明抗,希望朝廷恩命。
知秦州張佶奏請拒絕。
泾原钤轄曹玮上言,宜厚唃厮啰以扼德明。
而立遵屢表求贊普号,朝議以贊普戎王也,立遵居厮啰下,不應妄予,乃用厮铎督恩例,授立遵保順軍節度使,賜襲衣、金帶、器币、鞍馬、铠甲等。
大中祥符八年,厮啰遺使來貢。
诏賜錦袍、金帶、器币、供帳什物、茶藥有差,凡中金七千兩,他物稱是。
其年,厮啰立文法,聚衆數十萬,請讨平夏以自效。
上以戎人多詐,或生他變,命周文質監泾原軍,曹玮知秦州兼兩路沿邊安撫使以備之。
宗哥城東南至永甯九百一十五裡,東北至西涼府五百裡,西北至甘州五百裡,東至蘭州三百裡,南至河州四百一十五裡。
又東至龛谷五百五十裡,又西南至青海四百裡,又東至新渭州千八百九十裡。
九年,厮啰、立遵等獻馬五百八十二匹。
诏賜器币總萬二千計以答之。
數使人至秦州求内屬。
明道初,即授厮啰甯遠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