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居上音樂學院的女孩子正彈着鋼琴。琴聲劃破星期日清晨的甯靜,流洩進來。她彈得很用功,連在前不久才結束的奧林匹克運動會期間,這琴聲也一刻未曾停止過。 剛才開始反複彈奏的是肖邦的練習曲——作品十的第三段:《離别曲》。 悅子暗自默默地希望她轉到别的曲子上去,免得這憂郁哀婉的旋律過于攪亂她的心。 這支曲子的離别、哀傷的調子裡,溶化着愛和被愛的追憶,這對于悅子是難耐的。 那次離别沒有給自己留下甜蜜的記憶,相反的隻是心靈的創傷。唉!同樣是肖邦的曲子,為什麼不彈奏鳴曲《葬送》呢?這倒符合自己現在的心境啊! 悅子在落葉堆前蹲下去,從圍裙的口袋裡拿出一盒火柴和一個信封。信封裡是一張結婚請帖。悅子已通
《零的蜜月(陰謀發生在新婚之夜)》 尾形悅子背向着蔚藍的天空,緊咬着嘴唇,不停地打掃着院子。她出神地凝視着黑色的地面,認真而又機械地将枯葉掃在一起。鄰居上音樂學院的女孩子正彈着鋼琴。琴聲劃破星期日清晨的甯靜,流洩進來。她彈得很用功,連在前不久才結束的奧林匹克運動會期間,這琴聲也一刻未曾停止過。剛才開始反複彈奏的是肖邦的練習曲——作品十的第三段:《離别曲》。悅子暗自默默地希望她轉到别的曲子上去,免得這憂郁哀婉的旋律過于攪亂她的心。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