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俠女

敢輕易接近她。

     一天，女子出門回來，顧生注視着她。

    她忽然一回頭，向顧生嫣然一笑。

    顧生喜出望外，就跟在女子後面進了她家的門。

    顧生想親近她，女子也不拒絕，欣然同意。

    事後，女子告誡顧生說：&ldquo這事隻可一而不可再!&rdquo顧生沒表示同意，就回了家。

    到了次日，顧生又約女子相會，女子非常嚴肅地連理也不理他就走了。

    此後，女子仍天天來顧家，天天相見，并不給顧生好話聽、好臉色看。

    有時顧生說句笑話逗她，她就冷語拒絕。

    有一次，女子忽然在沒有人的地方問顧生：&ldquo前幾天常來的那個少年是誰?&rdquo顧生告訴了她。

    女子接着說：&ldquo那人舉止行動，幾次對我無禮!因為是你的朋友，沒有理他。

    請轉告他：要再對我無禮，他是不想活了!&rdquo到了當天晚上，顧生把女子的話告訴了那少年，并且告誡他說：&ldquo你要小心，她可不是好惹的!&rdquo少年說：&ldquo既然她不可侵犯，你怎麼侵犯了她呢?&rdquo顧生表白并無其事。

    少年又說：&ldquo若是沒有事，怎麼男女之間不好說的話她都說給你呢?&rdquo顧生一時回答不上來。

    少年又說：&ldquo請你也轉告她：不要裝模作樣!不然的話，我就到處給你們宣揚!&rdquo顧生聽了很生氣，怒形于色，那少年就走了。

     一天晚上，顧生正一個人坐在屋裡，女子忽然來了，笑着說：&ldquo我與你情緣未斷，這豈不是天意!&rdquo顧生高興得不得了，急忙把女子抱在懷裡。

    忽然聽到有腳步聲，兩人驚慌地起來，就見少年推門進來。

    顧生驚問：&ldquo你要幹什麼?&rdquo少年笑着說：&ldquo我來看貞潔的人呀!&rdquo又望着女子說：&ldquo今天不怪我了!&rdquo女子柳眉倒豎、臉面發紅，一句話不說，急忙翻開上衣，露出一個皮囊，随手抽出一把匕首，閃閃發光。

    少年一見，吓得拔腿就跑，女子追出門外，四下一看，不見蹤影。

    她把匕首往空中一抛，嘎嘎有聲，一道亮光像長虹一樣，接着就有一件東西&ldquo撲&rdquo地落在地上。

    顧生急忙用蠟燭一照，見是一隻白狐，已經身首兩處了，他大驚失色。

    女子說：&ldquo這就是你戀着的好朋友!我本來想饒了它，誰知他偏偏不想活!&rdquo便收了匕首放在鞘裡。

    顧生又拉女子進屋，女子說：&ldquo剛才讓妖精來掃了興，請等明晚吧!&rdquo說罷出門就走了。

     第二天晚上，女子果然又來了，二人便共同歡好。

    顧生問她有什麼法術，女子說：&ldquo這不是你應該知道的，需要保密。

    洩露了，恐怕對你不利。

    &rdquo顧生又與女子商量嫁娶的事，女子說：&ldquo我們已經同床共枕，我又幫助你幹家務，已經成了夫妻，還談什麼嫁娶呢?&rdquo顧生又說：&ldquo你是不是嫌我家窮?&rdquo女子說：&ldquo你家固然窮，難道我家富有?今晚相會正是可憐你窮呀!&rdquo臨走時又對顧生說：&ldquo這種見不得人的事，不能次數太多。

    該來的時候我自然就來不該來的時候，你強求也沒有用。

    &rdquo以後兩人遇到一起，顧生每每想引她單獨說句話，女子每次都避開了。

    但是她來顧家縫衣做飯，料理家務依然如故，不亞于真正的媳婦! 又過了幾個月，女子的母親去世了，顧生竭盡全力幫助女子料理喪事。

    女子從此就一個人過日子。

    顧生想：女子一個人住在家裡，可以随便去找她了。

    于是他就跳牆進了女子的院子，隔着窗子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