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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連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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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知道這些東西不是楊于畏擅長的。

    又翻閱他的書時,發現了一些抄錄的宮詞,字迹端正秀麗,心中越發懷疑。

    楊于畏醒來後,薛生問道:&ldquo這些遊戲用具是哪來的?&rdquo楊于畏回答說:&ldquo想學學。

    &rdquo又問詩卷是哪來的,楊于畏假稱是從朋友處借的。

    薛生反複賞玩,見詩卷最後一行小字寫的是&ldquo某月日連瑣書&rdquo,便笑着說:&ldquo這是女子的小名,你怎麼如此欺騙我?&rdquo楊于畏窘迫不安,不知怎麼回答好。

    薛生苦苦追問,楊于畏閉口不答。

    薛生便卷起詩卷,以拿走相要挾。

    楊更加窘困,隻得實說了。

    薛生要求見見這個女子,楊于畏告訴他女子的囑咐,薛生卻更加仰慕。

    楊于畏迫不得已答應了。

    到了夜晚,女子來了。

    楊于畏便轉述了薛生要見見她的意思。

    女子發怒地說:&ldquo我怎麼囑咐你的?你竟喋喋不休地跟人說了!&rdquo楊于畏解釋說明當時的情況。

    女子說:&ldquo我和你緣分盡了!&rdquo楊于畏百般安慰解釋,女子終究還是不高興,起身告别說:&ldquo我暫時躲避躲避。

    &rdquo 第二天,薛生來了,楊于畏告訴他女子不願見。

    薛生懷疑他在推托,晚上又帶了兩個同學來,賴着不走,故意擾亂楊于畏,吵吵嚷嚷鬧個通宵。

    氣得楊于畏直翻白眼,但是無可奈何。

    衆人一連幾夜,也沒見那女子的影子,便都有了回去的心思,不再吵鬧了。

    忽聽外面傳來吟詩聲,大家靜靜一聽,隻覺那聲音非常凄惋。

    薛生正在凝神傾聽,同學中有一個武生王某,搬起塊大石頭投了過去,大喝道:&ldquo拿架子不見客人,什麼好詩,嗚嗚咽咽的,讓人煩悶!&rdquo吟詩聲頓時消失了。

    大家都埋怨王生,楊于畏更是惱怒,臉色不好看。

    說話也難聽了。

    第二天,同學們都走了。

    楊于畏獨宿空房,心中盼望着女子再來,卻一直渺無人影。

     又過了兩天,女子忽然來了,哭泣着說:&ldquo你招了些惡客,差點吓死我!&rdquo楊于畏連連道歉。

    女子匆匆地走了出去,說:&ldquo我早說過和你緣分盡了,從此永别了!&rdquo楊于畏正想挽留,女子已消失不見了。

    此後過了一個多月,女子一次沒來。

    楊于畏天天思念,人瘦得皮包骨頭,但卻沒法挽回了。

     一晚,楊于畏正一個人喝着酒,女子忽然掀簾進來了。

    楊于畏高興地說:&ldquo你原諒我了?&rdquo女子流着淚,默默不語。

    楊于畏忙問怎麼了,女子欲言又止,隻說:&ldquo我賭氣走了,現在有急事又來求人,實在羞愧!&rdquo楊于畏再三詢問,女子才說:&ldquo不知哪裡來的個肮髒鬼役,逼我當他的小妾。

    我自想是清白人家的後代,怎能屈身于鄙賤的鬼差呢?可我這個弱小的女子,又怎能和他抗拒?您如認為我們感情深厚,如同夫妻,不會聽任不管吧?&rdquo楊于畏大怒,恨恨地要打死那鬼差。

    可又顧慮陰問陽世不同路,怕無能為力。

    女子說:&ldquo來夜你早點睡覺,我在你夢中請你去。

    &rdquo于是兩人重新和好,一直談到天亮。

    女子臨去又囑咐楊于畏白天不要睡覺,等到夜晚相會,楊于畏答應了。

     第二天午後,楊于畏喝了點酒,乘着酒意上了床,蒙衣躺下。

    忽見女子來了,給他一把佩刀,拉着他的手走去。

    來到一個院子,兩人關上門正在說話,忽聽有人用石頭砸門。

    女子吃驚地說:&ldquo仇人來了!&rdquo楊于畏打開門,猛地竄了出去。

    見一個人紅帽青衣,滿臉刺猬般的胡須。

    楊于畏憤怒地斥責他,鬼役橫眉怒目,兇悍地漫罵不止。

    楊于畏大怒,持刀沖了過去。

    鬼役撿起石塊,雨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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