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數人逾垣入,撞其扉幾壞。
某與妻惶恐惴栗,不知所為。
妾起默無聲息,暗摸屋中得挑水木杖,拔關遽出。
群賊亂如蓬麻,妾舞杖動,風鳴鈎響,立擊四五人仆地,賊盡靡駭愕亂奔,牆急不得上,傾跌咿啞,亡魂失命。
妾拄杖于地,顧笑曰:&ldquo此等物事,不直下手打得,亦學作賊!我不殺汝,殺嫌辱我。
&rdquo悉縱之逸去。
某大驚,問曰:&ldquo何自能爾?&rdquo則&ldquo妾父故槍棒師,妾得盡傳其術,殆不啻百人敵也。
&rdquo妻尤駭甚,悔向之迷于物色。
由是善視女,遇之反如嫡,然而妾則終無纖毫失禮。
鄰婦謂妾曰:&ldquo嫂擊賊若豚犬,顧奈何俯首受撻楚?&rdquo妾曰:&ldquo是吾分也,他何敢言。
&rdquo聞者益賢之。
異史氏曰:&ldquo身懷絕技,居數年而人莫知之,一旦捍患禦災,化鷹為鸠,嗚呼!射雉既獲,内人展笑握槊方勝,貴主同車。
技之不可以已也如是夫!&rdquo
他納了一個妾,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