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以前的老樣子?&rdquo缪生向來讨厭别人說他酒後的毛病,聽到翁生的話,更加憤怒,便砸桌子跳罵。
翁生斜了他一眼,拂袖而去。
缪生追到長溪的邊上,伸手去抓翁生的帽子。
翁生生氣地說:&ldquo這真是個不講理的人!&rdquo便把缪生推落到溪水中。
溪水并不太深然而水中尖銳的刀子多如麻杆,穿透了缪生的脅下和小褪,固定住不能動,一直疼到骨髓。
黑水中拌雜着糞便等髒東西,随着呼吸灌入咽喉,更受不了。
岸上笑着圍觀的人像堵牆,并無一人伸手救他。
正在危急的時候,賈某忽然來到,看見缪生,大為吃驚,便把他扯出來拖回家去,說:&ldquo你沒有治了!死了還不覺悟,不配再作人!請你仍舊跟着東靈使者去受斧刑吧。
&rdquo缪生異常恐懼,哭着說:&ldquo我知罪了!&rdquo賈某這才說:&ldquo剛才東靈使者來過,等候你來立契約,可你卻在外面縱飲遊蕩不歸。
而他很忙不能再等,我已經立了契約,付錢一千讓他走了其餘的錢,以旬末為期限。
你回去後,應當趕快想法籌辦,夜裡到村外曠野,叫着我的名字燒了它,許下的這個願就可以了結了。
&rdquo缪生全都答應了他。
賈某于是催促缪生上路,送他到郊外,又叮囑說:&ldquo務必不要背棄諾言連累我。
&rdquo這才指示路途讓他回家。
當時缪生已經僵卧了三天,家裡人都說他醉死了,然而鼻子裡的氣息還隐隐約約的像懸絲一樣。
缪生這一天蘇醒後,大吐一場,吐出黑汁好幾鬥,臭不可聞。
吐完,汗水濕透了褥子,身體才覺得清爽。
他把這些奇異的事情告訴了家裡的人。
立即覺得刺傷的地方疼痛腫脹,隔了一夜成了瘡,還幸好沒大潰爛,到第十天上漸漸能夠拄着棍子行走了。
家裡人都求他償還陰間的欠債,缪生計算了一下所用的錢,沒有幾兩銀子不能辦成,心裡很吝惜,說道:&ldquo過去也許是醉夢中的幻境罷了就算是真的,東靈使者因為是私自放我,怎麼敢再讓冥王知道?&rdquo家裡人勸他,不聽。
然而缪生心裡很警惕,不敢再縱飲。
鄰裡鄉黨都喜歡他的進步,便稍稍和他在一起同飲。
過了一年多,缪生把陰間的報應漸漸忘記了,膽子慢慢大起來,舊态也漸漸萌發。
一天,缪生在同姓晚輩家裡飲酒,又罵同席的主人。
主人把他趕出門外,關上大門徑直回去。
缪生吵罵多時,他的兒子才知道,來到把他扶持回家。
缪生進屋,臉朝牆壁跪在地下,自己叩頭無計其數,說:&ldquo這就還您的債!這就還您的債!&rdquo說完,便倒在地上。
看了看他,已經氣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