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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九·單父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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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州民某五旬餘,繼娶少婦。二子恐其複育,乘父醉,潛割睾九而藥糁之。父覺,托病不言,久之創漸平。忽入室,刀縫綻裂,血溢不止,尋斃。妻知其故,訟于官。官械其子,果伏。駭曰:“餘今為‘單父宰’矣!”并誅之。

    邑有王生者,娶月餘而出其妻。妻父訟之。時淄宰辛公,問王何故出妻。答雲:“不可說。”固诘之,曰:“以其不能産育耳。”公曰:“妄哉!月餘新婦,何知不産?”忸怩久之,告曰:“其陰甚偏。”公笑曰:“是則偏之為害,而家之所以不齊也。”此可與“單父宰”并傳一笑。

    譯文  青州有個人,五十多歲了,又娶了個年輕媳婦。兩個兒子怕後媽再生孩子,趁父親醉酒,把睾丸給他割開,摻了些藥進去。父親醒後,謊稱有病,不說這件事。日子一長,傷口愈合了。

    一次他與妻子同房,刀口裂開,流血不止,很快就死了。妻子知道了原因,告到官府。官府對他兒子用刑,果然招供了。審訊的官員驚駭地說:“我如今成了單父宰啦!”把兩個兒子一起處死了。

    我家鄉有個王生,結婚一個月就把妻子休了。妻子的父親告到官府,當時淄川縣令是辛公。問王生為什麼休妻,回答說:“沒法說呀。”辛公執意讓他說,他隻好說:“因為她不能生孩子。”辛公說:“荒唐!才結婚一個月,怎麼知道她不能生孩子?”好久,王生才不好意思地說:“她陰道太偏。”辛公笑了,說:“對呀,偏了,害得家庭都不完整了。”

    這個故事可以和“單父宰”一塊兒當笑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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