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幾石糧食,想賣了當作路費,麻煩他趕着牲口來運去。
”就把一口袋糧食交給奚山。
奚山趕着驢到了那兒,敲了敲門,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出來了。
奚山把事情對他說明了,放下糧食先回來了。
一會兒有兩個仆人趕着五頭騾子來了。
老太太領着奚山到藏糧食的地方,原來是在地窖中。
奚山下去給他們用鬥裝糧食,老太太在上面發放,阿纖驗收簽碼。
頃刻裝足了,打發他們走了。
共計來回四次才把糧食裝運完,接着就把錢交給老太太。
老太太留下他們一個人和兩頭騾子,收拾行裝就起身東去。
走了二十裡,天才亮。
到了一個集鎮,在市場邊上租賃了牲口,談家的仆人才回去。
回到家裡以後,奚山把經過情由告訴了父母。
雙方相見都很高興。
奚家就收拾了另一所房子,讓老太太住了,占蔔選擇了好日子替三郎完了婚。
老太太給女兒置辦的嫁妝很齊全。
阿纖寡言少語,性情溫和,有人和她說話,她也隻是微笑,白天晚上紡線織布,一停不停。
因此,全家上下都愛惜喜歡她。
阿纖囑咐三郎說:“你對大哥說,再從西邊經過的時候,不要向外人提起我們母女。
”過了三四年,奚家越發富裕了,三郎也入了縣學。
有一天,奚山投宿到古家原先的鄰居家中,偶爾談到往日有一次沒有地方住宿,投宿到隔壁老頭老太太家的事。
主人說:“客人你記錯了。
我的東鄰是我伯父家的别墅,三年前,住在這裡的人經常見到怪異的事,所以空廢了很久了,哪會有什麼老頭老太太留你住宿?”奚山很感到驚訝,但沒有再往深處說。
主人說:“這座宅子一向空着,有十年了,沒有人敢進去住。
有一天後牆倒坍了,我大伯去察看,看見石塊底下壓着一頭大老鼠,有貓兒那麼大,尾巴還在外邊搖擺。
大伯急忙回來,招呼了不少人一塊去,老鼠已經不見了。
大夥懷疑那東西是個妖物。
十幾天以後,又進去試探,很安靜,什麼東西也沒有了。
又過了一年多,才有人居住。
”奚山越發感到奇怪。
回到家中私下裡和家裡人談論,都懷疑新媳婦不是人,暗暗地為三郎擔心,而三郎和阿纖恩愛如常。
時間久了,家中人紛紛議論猜測這件事,阿纖多少有些覺察了。
半夜裡對三郎說:“我嫁給你好幾年了,從沒有失做媳婦的品德的行為,現在卻把我不當人看。
請賜給我一份離婚書,任郎君自己去選一個好媳婦。
”說着眼淚就流下來了。
三郎說:“我的心意你應該早就了解。
自從你進入我家門,我家日益富裕,都認為這福氣應歸功于你,怎麼會有别的壞話?”阿纖說:“郎君沒有二心,我難道不知道?但是衆人紛紛議論,恐怕難免有抛棄我的時候,就像秋天抛棄扇子那樣。
”三郎再三安慰解釋,阿纖才不再提離婚的事。
奚山心裡始終放不下這件事,就天天尋求善于捕鼠的貓,以觀察阿纖的态度。
阿纖雖然不怕,然而總是愁眉不展。
一天晚上她對三郎說母親有點病,辭别三郎去探望母親。
天明後,三郎過去問候,隻見屋子裡已經空了。
三郎吓壞了,派人四方尋訪她們的蹤迹,都沒有消息。
三郎心中萦繞着思念之情,吃不下飯也睡不着覺。
而三郎的父親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