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非身有夙根,室有賢助,幾何不如原涉所雲,家人寡婦,一為盜污遂行淫哉!籲!可懼也!” 吳木欣雲:“康熙甲戌,一鄉科令浙中,點稽囚犯,有竊盜已刺字訖,例應逐釋。
令嫌‘竊’字減筆從俗,非官闆正字,使刮去之;候創平,依字彙中點畫形象另刺之。
盜口占一絕雲:‘手把菱花仔細看,淋漓鮮血舊痕斑。
早知面上重為苦,竊物先防識字官。
’禁卒笑之曰:“詩人不求功名,而乃為盜?’盜又口占答之雲:‘少年學道志功名,隻為家貧誤一生。
冀得資财權子母,囊遊燕市博恩榮。
’”即此觀之,秀才為盜,亦仕進之志也。
狐授姬生以進取之資,而返悔為所誤,迂哉!一笑。
如觸犯他們。
作祟便更加厲害。
姓鄂的有一個外甥姓姬,是一個放蕩不羁的書生。
姬生來到鄂家向狐禱告免災,狐不聽;又禱告狐舍了外祖家到自己家去,狐還是不聽,衆人都笑起來。
姬生說:“它們既能變幻,必通人情。
我持之以恒地引導它們,早晚就能引入正果。
”于是,不幾天就到鄂家禱告一次。
雖不大見效,但姬生一到鄂家,狐就不擾亂了。
因此,鄂家就常叫姬生住在他家。
姬生住在外祖家,夜裡就對空禱告,執意要求見狐一面。
一天,姬生回到家,獨自坐在書房裡,忽然見房門慢慢地自己開了。
他忙站起來恭敬地說:“狐兄來了?”可是寂靜無聲。
一夜,門又自開,姬生說:“倘若是狐兄光臨,是我禱告求來的,何妨叫我見一面?”仍是寂靜無聲。
這夜,姬生桌子上有二百錢,到了天明就不見了。
第二天晚上,姬生又增加了幾百錢放在桌子上。
半夜時分,聽見布簾子響,姬生忙說:“狐兄來啦?我已準備下幾百銅錢給你使用。
我雖家裡不富裕,但也絕不吝啬。
若有急用,不妨明說,何必盜竊呢?”稍等了一會兒,去看了看錢,隻拿了二百去。
姬生把餘下的錢仍放在原處。
但是一連幾夜沒有再丢失一文。
姬生有隻熟雞,打算請客用,可是忽然丢失了;到了晚上,姬生又準備了酒給狐喝。
從此,狐就不再來了。
鄂家的狐患仍和以前一樣,姬生又去禱告,對狐說:“我準備下錢你不要,準備了酒你不喝,我外祖年紀老了,身體又不好,哪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