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出在外。
不如借此機會,假冒庭瑞名字,前往湖南一走。
若得此女為婚,不枉平生之願也。
且庭瑞與我年貌相同,庭瑞的叔父又不相識。
此女在吳江月光之下,那裡看得清白。
縱然他認出我面貌,我才亦足以動之。
”心中躊躇既定,乃與父親說知。
密帶僮仆來安,同往湖南。
在路半月,到了湖南,尋一公館歇下。
寫了庭瑞名帖,令來安兒同出南門。
問到張村,詢知昆宅,來安送上名帖。
見一兒僮答曰:“老爺在書房去了,這裡無人收帖。
”來安又尋到書房,見一人端坐觀書。
來安料是昆山,遂跪下呈上帖子,昆山看了,是侄兒名帖,大喜,遂命請入。
美玉連忙趨進,納頭便拜。
昆山扶起,命坐于側。
昆山曰:“賢侄不遠千裡而來,足見月下之情矣。
”美玉曰:“思慕叔父甚切,非關月下事也。
若吳江訂盟,實出意外。
今小姐為我幾至死地,幸蒼天不絕人願。
蒙叔父廣恩收育,真乃再生之德也。
”昆山曰:“濟困扶危,義所當然,爾輩宜效之。
今小姐寄居于此,内外不便。
城内有公館,是爾祖父所創,爾可暫寓些時候。
我通個信息與爾丈母,然後擇日成親,那時再來拜見嬸娘。
”美玉點頭應諾。
昆山遂命家奴,送美玉至公館中歇下。
昆山見侄兒才貌,十分喜愛。
乃歎曰:“向聞其詩,乃天下之奇才。
今見其人,果蓋世之妙品,真吾兄之幸也。
小姐愛之,可謂得其人矣。
”
正自語間,忽一人至。
視之,乃巡撫家仆王中也。
昆曰:“爾來正好,小姐情人已經到了。
爾可禀知夫人,以便擇日完婚。
”王中曰:“夫人着我來請金安,并問小姐消息。
既有這個好音,我當即告夫人,轉祈緻意小姐便了。
”言訖乃返。
見了夫人,将此消息禀上。
夫人大喜,乃暗贈金珠緞匹,令人送與小姐。
便托昆山,代為擇日完婚。
卻又假作悲啼女兒之狀,日凡幾次。
巡撫到也傷心,奈追悔不及。
正在書房納悶,忽聞鼓聲亂響。
巡撫大驚,實時出堂,祇見長沙知府,慌慌亂亂禀曰:“今有雲奎山賊匪千餘人,在南門外強劫民間。
俾職聞報,登城視之。
但見百姓紛紛亂竄,求大人作主,提兵擒賊,以除民害。
”巡撫聞報,親自會同總兵,帶了兵馬,出南門擒賊。
纔及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