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那一來的時節,你就不該招惹他們,送他點盤費,很是正理,又拜的是什麼朋友呢?你想着:如若不依,又怕他們翻臉,是不是?”“是,大人的恩典。
”劉爺說:“你絕不該坐地分贓,與他們勾手。
你既在公門應役,難道不知律條嗎?坐地分贓、知情窩主,該個什麼罪過?再者,楊家一事,要不是盜案、不是強盜打劫他家,動起了幹戈,緻傷人命,你的罪輕不輕?這都是你在内窩賊、不放武舉回冢生出此事。
”清官爺,座上帶怒叫皂役:“一定實招快快雲!”吳信複又将頭叩:“大人青天在上聽:楊家弟兄算多事,自惹飛災橫禍臨。
那一天,小的家中擺酒宴,款待衆寇為接風。
有名手下來禀報,說是過去一客人,單身獨騎行李重,客住龍潭客店中。
他們聞聽不怠慢,立刻跟去一半人。
龍潭碼頭得了信,說他投奔楊舉人。
衆賊人,随後找到楊家去,武舉宅内要搜尋。
舉人不管是正理,他與客人又無親。
弟兄倆,咬定牙關不肯給,因此翻臉動手争。
楊家弟兄原本勇,單刀純熟武藝精,殺敗八個傷兩個,回到小的我家中。
大家商議生毒計,殺了着傷兩個人。
天晚又到楊家去,将頭扔在他院中。
不過給他官司打,衆人心中氣才平。
誰知本官想上帳,要使楊家幾千銀。
我小的,既在公門當青役,應當奉承知縣尊。
故此才與舉人講,那知他,弟兄兩個不依從。
”
“回大人:楊家弟兄二人不知此事,知縣才把他們扣起來了。
這事與小的無幹。
”劉爺聞聽,将頭一擺,說:“不是,不是。
這内中還有别的緣故。
難道你不知衆賊人去殺楊姓的家口?
你還得實說!”皂役吳信說:“大人問事忒仔細了。
殺人者乃是衆盜,拿住他們應當償命,何必盡自追問小的?小的爽利說全了罷,我隻因楊舉人的父親乃是個捐納的州同,小的到過他家催差,他不但不給,他反叫家裡人把小的痛打了一頓,随後他還親身進衙門,與縣官面講,把小的又打了一頓闆子,将差使革退。
後來換了官府,小的才把衙役挑上咧。
這段冤仇,至今有十四五載未報。
上月遇着這麼一件事情,小的想起舊恨,所以在内中窩挑本官,扣住他弟兄兩個。
本是實情。
這是已往之事。
”
清官聞聽皂役話,公位上,氣壞山東諸城縣人,用手一指高聲罵:“奴才膽大了不成?懷仇舊恨将人害,豈不知,明中王法暗中神!報應循環如随影,昭彰善惡最分明。
今朝事敗機關洩,怎脫過,市曹挨刀項冒紅!死後還叫人唾罵,萬古千秋落罵名。
本府問你賊盜等,他們卻是哪邊人?姓甚名誰何處住?一黨之人共幾名?從實說來休瞞昧,本府差人好去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