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也清靜,就隻有幾個道婆子在仙堂正坐,見兩個承差進了房中,故意的向着神座拜仙參神。
衆道婆當是他們也是前來燒香還願的,一齊起身,連忙讓座。
他兩個承差将仙拜,擡頭舉目細觀瞧:隻見那,滿堂仙像無其數,幢幡寶蓋半空飄。
還有那,兩個童女分左右,正中間,金花聖母坐位甯。
穿着那,珠冠霞帔捏酸款,倒像菩薩下凡塵。
倆承差,故意又把娘娘拜,說道是:“我倆前來把聖母朝。
還有一宗要緊事,奉請娘娘去把病瞧。
但願慈悲走一程,病好時,懸燈獻供獻花袍。
”衆道婆,聽言尚未來講話,隻見那,聖母留神往下瞧:下面跪着人兩個,身穿青褂與青袍。
全都是,一頂纓帽頭上戴,薄底快靴腳下登。
聞聽請他去看病,又聽說,病好獻供獻花紅。
金寡婦,上面故意一睜眼,二目慢慢的瞟一瞟。
看罷多時不怠慢,這個老道的,拿捏着假嗓子把話學,說道是:“二位善人來請我,不知是何處把病瞧?”承差聞聽尊“聖母”,說道是“我們的老官,偶然得的病,他的月令不高,因此上,特叫我們兩個,到此燒香把聖母朝。
”金寡婦聞聽說“容易,你二位明日雇一頂轎子來吧,我去走一遭。
”
倆承差聞聽說“就是如此,明日前來把聖母朝。
”
倆承差辭了金寡婦,出了他的仙堂,一路無詞,來到府衙。
進内書房,就将此事回明大人。
大人點頭,複又吩咐說:“你們倆如此這般,這般如此”二人答應,各去遵依而行,這且不提。
且說劉大人在内書房用過晚飯,天色就黑咧。
張祿秉上燈燭,一夜晚景不提。
到了第二天早旦清晨,張祿請起大人,淨面吃茶,不必細表。
再說陳大勇、王明,到了第二天,果然雇了一頂轎,就來到金寡婦的神堂。
倆承差參拜,說:“弟子二人遵依聖母之命,今日來了一頂轎,現在堂外伺侯。
望娘娘的聖駕早去。
”金寡婦這個老狗熊日的,聞聽倆承差之言,信以為實,竟意地捏着酸款下了神座,上了轎子,放下轎簾,坐在裡面,是洋洋得意。
兩個女童在轎子的左右幫扶,還有那老道媽子,在轎後跟随。
又令人挑着神鼓、經卷、仙像等類,不多一時,來至府衙的後門。
先把神鼓、仙像、經卷都在書房裡面放下,然後擺下高桌,擺上了木魚、銅磬、經卷、神鼓,預備着娘娘下神。
一群道婆子,搖搖擺擺,坐在房内不表。
且說這金花娘娘下了轎,兩個女童兒跟随,早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