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衆三班捕快說罷,将衆道婆和金花聖母,一齊拉到堂前,暫且不提。
且說劉大人假裝有病,坐在牀上,看見張祿領進金花娘娘。
劉大人一聲也不言語,用目一觀,心中且已明白,吩咐張祿将她引進書房。
金寡婦看見劉大人坐在牀上,隻當是個病人,所以裝腔作勢,惡想發幾兩銀子的财,騙些口吃,那知道分文無有。
做夢也不知是劉大人衙門!為什麼她們都不知道?這是什麼緣故呢?皆因她們是邪門,是邪的,那裡能夠明白?
再說劉大人,打發道婆子們在書房中打着神鼓下神。
劉大人暗詈:“妖婦刁民敗壞風俗,令人可惱!”說着起身下牀,悄悄地來到書房門外,偷眼往書房看了一遍,一個個裝腔作勢,又聽得那下神的金花娘娘,打着神鼓同聲亂響,還帶着嘴裡亂胡說。
劉大人觀看這個光景,又是笑又是惱,連忙到當堂歸公位坐下,兩旁邊衙役早已伺候。
劉大人打發承差,到書房将他們鎖上帶至大堂,一面令人到翠花巷金寡婦的家中,把那些神胎聖像,盡行搬運,交付各處廟宇供奉,這也不必細表。
且說衆道婆子,來至大堂,衆青衣一齊喊堂,吓得一個個渾身打戰,朝上跪倒。
劉大人座上開言講話。
清官座上沖沖怒,往下開言把話雲:說“你們這夥誰為領神?哪一個,身為聖母降神壇?”金寡婦開言把“老爺”叫:“小婦人,不過救人災難結善緣,求神立願,燒香火,保佑家口人人安。
供神像,無非使人瞧見敬,望空的,唯恐衆人心不虔。
小婦人,又是寡婦多潔淨,因此上,金爐不敢斷香煙。
總有些,男婦上供來還願,不過是,随心祭祖在神前。
『金花聖母』是佛号,卻與小婦不相幹。
老爺裁奪情和理,這都是,實在情由不敢瞞。
”劉大人,聞聽不住微冷笑,說道“妖婦嘴巧太無端!燒香還願我不表,求災求病理當然。
你家并非庵與寺,供了些泥胎主何緣?寡居婦女不算老,亂哄哄,男女不分理太偏。
更不該,裝神弄鬼将人哄,結黨立教号『白蓮』。
下神打鼓裝嘴臉,實在的下作特不堪!哄的那,劣民圍繞如蜂蟻,分明是,傷風敗化弄謠言!”劉大人說罷無名動,惡狠狠,連拍驚堂把眼瞪圓。
劉大人在座上越說越惱,無名火起,把驚堂一拍,吩咐:“人來!把這妖婦拉将下去,先打他二十闆子!”青衣齊聲答應,一擁上來,四五個人,把金寡婦拉将下去。
用掌扇把官府擋住,這才按倒金寡婦,将她的綠布褲子拉下來,露出那漆黑的屁蛋子。
青衣舉起毛竹闆子,打了二十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