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不許男子進廟。
』因此我女兒才獨自去。
爺爺呀,隻到如今日,整整三天了,想必是路上遇見強人,将我女兒搶了去了。
望大人與民做主。
”說罷,隻是叩頭。
大人聞聽,心中暗自沉吟,說:“廟中莫非有什麼緣故?
不然,為什麼不叫男子入廟?再者,廟中乃是十方之地,大有隐情。
此事必須如此這般,方知其情。
”大人想畢,眼望民婦,開言說:“到後來怎麼樣?”兩旁青衣斷喝一聲,說:“快講!”劉大人說:“你等不用威吓于她。
”“是。
”青衣答應,一旁伺候。
且說那婦人望上開言講話。
隻聽老婦開言道:“大人留神在上聽:小婦人,懇求鄰居挨路找,又到廟中問影形,回來街坊告訴我,一路到廟并無蹤。
我女兒,屍骨全無不知去向,民婦無奈到衙中。
望大人,可憐寡婦無倚靠,明鏡高懸照分明。
”劉大人,一見民婦這光景,說道是:“不必着急要你聽,我問你:此廟尼僧有多少?來往施主有幾名?當家女僧怎麼樣?或是年老或年輕?你若知道從實講,快些說來莫消停。
”民婦見問将頭叩,“大人”連連尊又稱:“民婦一概不知道,從無到過這廟中。
”婦人言詞還未盡,有一名,青衣跪倒地埃塵。
隻見有一名青衣,上前打千,說:“回大人:小人知道這廟中之事。
小人的家離此廟不遠,這廟在南門外邊,西北角上,王家村北邊,座北向南。
此廟共是五層,全是新近翻蓋的:頭層殿,供的是藥王;二層,供的是送子娘娘,龛前懸挂一個大金錢,聽見說打着金錢種子;三層殿供的是靈官。
當家的尼僧,法号叫悟清,年有三十多歲,胖胖的,因她能汲聖水治病,軍民與她送了個号,叫『聖水姑姑』。
手下徒弟有七八個,年紀嗎,都不過在二十上下。
還有三個尼僧,年有五十多歲,可是廚房之僧。
每逢初一、十五日,才叫男子進廟燒香,别的日子,隻許婦女進廟。
回大人:本來廟中的聖水靈應,無論是什麼病症,一喝就好。
再者,那些尼僧,佛法最嚴,輕易連山門也不出。
”
劉大人聞聽,心中暗想,腹内說:“這件事,依本府想來,其中定有緣故。
”大人想罷,将手一擺,那名青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