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何處存。
”周必、孫能忙答應,二人邁步就翻身。
去不多時來得快,帶進了,遭屈被害的兩個人。
二堂下面全膝跪,趙文達,往下開言把話雲:“贓物到底放何處?你做窩主可是真?其中就裡對着我講,我憑空,斷不肯屈打良民。
”為什麼州官說這話?皆因那,李賓妻子見閻君。
哥兒倆聞聽州官話,腹内思量把話雲:“莫非是,瞧出我倆是冤枉?
有意開放我二人?”李賓想罷不怠慢,向上磕頭把話雲。
李賓向上叩頭,說:“太爺在上:小的在于家屯住家,也并非一年半載。
世居四輩,小的也讀過幾日書,雖不甚明白,連個大理也不懂嗎?豈肯與賊人做窩主?于良壞素日本與小的不對,他犯了官司,那奴才把小的拉上,望太爺秦鏡高懸。
”他們說罷,向上磕頭。
趙文達聞聽,說:“李賓。
”“有,小的伺候太爺。
”州官說:“我瞧你也不像那等之人。
于良壞與你借貸不周,懷恨在心。
他的事犯,當堂将你拉上,也是有之的。
我本州島斷不肯屈枉良民!”說:“既是你不與賊盜相通,你們倆無幹,回家安分度日。
”“是。
”哥兒倆聞聽,千恩萬謝,出衙回家,暫且不表。
且說李賓的妻子王氏、李榮的妻子趙氏、還有榮姐娘兒三個,被衙役所逼,全都投井而死。
趙氏身懷六甲,投井之日,到了十月滿足。
這天死後,在井中分娩個小小子,并未淹死,被他娘兒三個死屍托住。
細想來,必有神佛之說。
目今這個小子,不過十來日,并非是謠言。
這也罷了。
說書的,我且問你:你這個書,說得太離了!大人已死,豈能他腹中胎孕不死嗎?死後還能生産?你這不是瞪着眼說瞎話嗎!列位明公有所不知:男女要分陰陽二氣,大凡這婦女們懷胎,要是個女兒呢,大人已死,他也就死在腹中咧;要是個小子,就是大人死後,必要産生下來的,他母子再不并骨。
書裡交代明白。
且說李賓哥兒兩個,出了滄州的南門,一路不表。
來到自己門首,邁步往裡而走,來到自己卧房,不見妻子王氏和他的女兒榮姐,不由心中納悶。
且說李榮不見妻子趙氏,慌忙來到他哥房中,舉目一看,連他嫂子、侄女也不見咧!不由得心中害怕。
他兩個彼此都相問,不由着忙吃一驚。
哥兒倆邁步出門去,一直又往後院行。
舉目留神觀仔細,細觀瞧,哪有王氏和榮姐?弟婦趙氏哪邊存?二人看罷齊發愣,默默無言不作聲。
腹内說“這事真奇怪”,悶壞李家二弟兄,他兩個來到柳樹下,井口上站住細睜睛。
看罷之時吓一跳,說“什麼人在我家井喪生?才出了天羅又逢地網,人命的官司我打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