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審,皂白俱分把冤清。
若是不把武舉害,大人審問了不成。
你今夜将他來治死,無了活口,管叫大人審不清!他給黃直銀一錠,事完另外有賞封。
『如此特來将你審』,說罷動手不消停。
禁子騎在我身上,涼水噴臉,蒙上毛頭紙幾層。
沙子口袋壓頭戴,小人登時赴幽冥。
後來不知還陽路,又不知,禁子怎樣到流平。
”說罷國瑞将頭叩,隻叫“大人救殘生!”清官擺手說“不用講,本部必有主意行!”用手指定黃直叫:“快把以往細招承!”禁子聞聽将頭叩:“大人貴耳請聽明。
”
黃直見贓證俱犯,不敢巧辯,心想:不招也是白受其刑。
無奈,叩頭說:“大人不必問小的了,武舉之言是真,并無虛詞。
這不與小人相幹,這是本官主使,與小的無不是,隻求大人超生草命!”劉大人聞聽,微微冷笑,說:“本府問你,為何昏倒在地?”禁子說:“小的見武舉已死,小的站起,往牀下一跳,隻覺眼前一陣紅光,臨似失火,小人就昏倒在地呀,爺爺。
後起不知怎樣醒來。
”說罷,響頭叩地。
劉大人聞聽,心中暗想:必是神人保佑武舉不能喪命,怪不得廟中托夢,此人後來必做大位。
想罷扭項,眼望朱文、王明說:“你二人動手,先将知縣頂子擰下,脫去補褂,本部好審,審明奏主。
”二人答應,連忙動手,将貪官取下,脫去補褂。
貪官真魂皆冒,戰戰兢兢跪在公堂。
大人吩咐:“伺候大刑!”左右答應,将刑撂在公堂,單聽吩咐。
大人說:“先将知縣夾起再問!”青衣答應,提了貪官,脫了靴襪,套上夾棍。
大人吩咐:“攏扣!”青衣吶喊,左右背繩夾棍對頭,實在厲害。
貪官背過氣去,涼水噴活,貪官口叫:“大人,不用夾我,犯官情願招承!”大人說:“招來!”
貪官就将已往從前,和武舉回禀言詞一樣,全都招認,情願領死。
貪官情願來招承:“句句言詞果真情。
隻求大人松夾棍,犯官領死也閉睛!”說罷将頭點幾點,全當叩首一般同。
座上清官心大怒,手指貪官詈幾聲:“狗官如狼心太狠,毒似蠍蛇狠更兇!主子傣祿雖主賞,實實那民間的血肉一般同!既做知縣署州印,百姓父母無改更。
假如你有一後輩,你也下得此狠情?若據本部細思想,死囚相攀有隐情。
還得夾你來審問,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