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要溜不能溜,正自害怕呢,忽聽叫他,連忙上堂,跪倒在堂口,說:“小的甄能,在此伺候大人。
”大人将驚堂木一拍,說:“方才你本官之言,你可聽見?”皂役不敢強辯,說:“俱各聽見,全然不假。
小的情願領一死呀,大人。
”
忠良聞聽心大怒,手指皂役詈一聲:“你這狗頭該萬死!挑唆本官害好人。
因你出了一主意,武舉家四命歸陰。
知縣貪贓将人害,禁子受賄害舉人,官役三人換上鎖,快快收在監禁存!等本部拿住殺人犯,一齊定罪問典刑!”左右青衣忙答應,立刻提鎖往上行。
三人登時戴上鎖,座上大人把話雲。
劉大人瞧見官役三人戴上刑具,吩咐收監:“武舉讨保聽傳,等本部拿住殺人的兇犯,一齊問罪圓案。
”此時天已大明,知縣并無家眷,大人立刻委滄州州同王祥代署州印。
大人起身上馬,回廟歇息不表。
也不說武舉讨保回家,聽候傳喚。
單言陳大勇奉劉大人之命,去拿殺武舉家四口的兇手,他不敢怠慢。
他有一宗能處,善能說西話,裝作老西兒的打扮,肩扛一個小被套,離了三聖廟城中,并無歇息,趕天有巳刻,出了南門,越過關廂,并不鬧熱。
又走十裡之遙,遠遠望見一座村莊。
好漢登時進村觀看:路東有座鋪面,原來賣酒賣飯,此時晌午大錯,好漢腹内饑餓,連忙走進鋪門坐下。
好漢坐在闆凳上,被套放在桌上存。
鋪家過來開言問:“爺上吃什麼請說明。
”好漢說“所賣是何物?”鋪家說:“面餅飯菜俱現成。
”大勇說:“有酒先給篩四兩;拌江豆,不要你拌的口輕;餅要三斤吃着要。
”鋪家答應轉身形。
登時齊來桌上放,好漢斟酒不消停。
菜餅就酒吃着飲,忽見一人往裡走,手擎竹筐瓶一個,眼望鋪家把話明:“掌櫃的,還像昨朝那個萊,炒雞子多用蔥。
酒打三斤要幹酒,火燒二十個,茄子江豆要兩宗。
”說罷将錢放在櫃,鋪家收拾我不明。
那人猛一回頭轉,兩隻眼,瞅着好漢不錯睛。
看了又瞧,瞧了又瞧,大勇一見暗吃驚:這人瞅我有緣故,其中就裡我好不明!正是好漢心内想,忽見那人把話雲:“爺上姓陳是不是?”大勇聞聽說“正是,你有何話隻管雲。
”那人聞言來講話,這一答言,得了那殺人的大盜他的姓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