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帶着五名官兵,擡着和尚出房,來到當院,将僧人放在蕭老兒一處,複又滿廟搜着,楊四蹤影全無,不知去向。
這時,天已大亮,大勇帶領衆人,擡着僧俗,奔城而來。
登時進城,一路招得軍民尾随觀看。
不多時,來到州衙,進大門将衆人放在門外,大勇、王明、朱文、千總四人進儀門,上堂,但見大人公堂理事。
大勇打千,說:“兇犯拿到。
”劉大人聞聽歡喜,吩咐:“帶進來!”“哦!”好漢答應。
大勇轉身往外走,來到儀門把話雲:“大人吩咐将人帶!”隻聽外面應一聲。
這才松松僧俗綁,擡着拉着往裡行。
登時擡到公堂上,座上劉公看分明:和尚不過平常相,跪在旁邊露怕驚。
但見那人二十多歲,跪在堂前長得兇。
細白麻子倆圓眼,身體靈便露賊形。
看罷大人開言問:“那人你叫甚麼名?家住哪府哪州縣?為何殺人你行兇?一同夥計幾個人?快快當堂來招承!若要隐瞞一個字,本部立刻動大刑!”那人開言把“大人”叫:“貴耳留神在上聽:家住河間任丘縣,蕭老兒是我的名。
半邊俏是我的外号,飛檐走壁我甚能。
作賊今年有八載,謀害人命我記不清。
前者武舉人四口,是我殺的本真情。
自從作賊無朋友,單身一個我獨行。
今朝被你來拿住,或殺或剮我願情!”言罷閉目哈哈笑。
劉大人點頭暗說“好賊!”吩咐帶,一幹人犯我判明。
劉大人吩咐:“帶一幹人犯上堂!”青衣往下跑,不多時,将一應之人帶上公堂。
武舉李國瑞、家丁李忠,早來伺候。
大人提筆判斷:知縣拿賊,将無作有,囑盜拉人,就中取利,隻有人命,例應熱決;皂役生端,害人起事之頭,例應絞罪;禁子受贓害人,例應絞死;和尚廟中住賊,知而不報,例應充軍;馮吉給信有功,須在陳大勇的名下;蕭老兒殺人四口,從前害人不少,例應剮罪。
行文發給鄚州一帶府縣,廣捕一黨:燕尾子、常七秃子等人。
武舉被屈,劉大人寫本,保補授千總。
判畢,折子奏事,将一應人犯收監,等旨正法。
劉大人往前察河,再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