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來。
叫道:“周順,你與武二是什麼親眷?再說一遍,好替你結案。
”周順心内打算主意:先前問我說是姑舅親,少不得還照舊又說了一回。
施公聽罷,微微冷笑,說:“本縣問你,與啞巴是姑舅親麼?”答應:“正是。
”又問:“你這門親,你女人知道麼?”說:“老爺,小的與武二系表兄弟,千真萬真。
小的女人焉有不知之理?”
施公說:“既是真親,你女人固然知道。
少時叫女人上來,不許你開口!”答:“小的豈敢多話。
”
施公叫那婦人上來跪下。
施公道:“本縣要問你。
你也知道,方才你可聽見你夫主說:父母俱亡,田宅花盡,你哥哥不成器,胡鬧。
不知真假。
本縣問你是否?”那婦人答道:“小婦人出嫁六年,我哥哥口不能言,自幼啞巴。
”周順聽見,就多言起來。
施公動怒,吩咐打嘴。
不管他,乒乓乒乓打完,打得血水淋漓。
施公叫道:“你婦人不用胡思亂想,實訴真情,本縣自有公斷。
你要聽真,少時本縣問啞巴,不許你多嘴。
”
那婦人答應道:“曉得。
”跪在一旁。
施公叫道:“武二,本縣問你,不許撒謊,周順是你什麼親戚?”武二擺手搖頭。
施公說:“你與他無親?”武二點點頭。
又問:“那個婦人與你什麼親眷?”武二聽了,把手指那婦人,又指指自己。
未知後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