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賢臣心神不爽,往下吩咐:“人來,爾等把這兩扇小磨拿來收好。
将洪順帶下看守。
”随即吩咐:“退堂。
”且說奉命拿“我”的公差王棟、王梁二人,帶簽出衙,一直就走。
王棟向王梁說道:“想當年咱何等快樂。
隻因身犯官私,拿進衙門。
前幸縣主開恩,收在衙内應役。
如今逢到這難辦差使,叫咱無處去拿,我想依舊去做綠林。
”言罷,回身就要走。
王棟用言勸了幾句。
王梁無奈,随兄去訪。
且言奉命拿流衣的公差郭龍,他愛吃一杯,吃了個大醉,一走出店來,唧唧嚷嚷的罵人。
耳内聽見有人談論,隻道渾身發熱,肚子脹大,訪醫調治。
又一人說道:“有異人,此人姓劉,由南關來的,不想是個高人。
我的病症,是他治好。
看好就謝國手劉醫。
”郭龍聞得此言,立刻酒醒。
“劉醫”二字,管他是與不是,拿來搪塞免打。
忙行幾步,趕上那人。
郭龍問:“剛才你說劉醫,但不知他住在何處。
我有要事求他,借問一聲。
”那人說:“郭爺,劉醫生大夫,是我街坊。
跟了我來,到他家去。
”
且言王棟、王梁一連九天,沒有訪着消息。
一日南關三官廟唱戲,弟兄無心打聽,王梁叫聲:“兄長,伺不到酒樓去吃酒?”王凍說:“使得。
”二人邁步向前,剛至樓下,忽聽樓上一聲大叫:“誰敢拿我?”王棟、王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