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
小妞又教女兒叫她應允小婦人母女同着他去。
陳魁惟恐小婦人女兒不去,取出雕龍金子穩他。
”施公聞聽,叫聲:“陶氏,金子不知有多重,快快說來!”陶氏說:“陳魁言及足足十兩八錢。
正面雕的是團龍。
又說:『金子為定,絕無更改。
你母女跟我回南,快活無窮。
你們母女害死孟文科之後,金子為聘,不必須媒。
若不允從此事,金子退還。
』是以母女當時滿口應允。
小婦人三人定計,将文科灌醉,命根上用手一掐,孟文科立時喪命;放火把他燒得囫囵,料得真假無處去辨,便去掩埋,神不知鬼也不覺。
哪知大老爺神目如電,看透其中情形。
所招俱實。
”施公詳理不假,内中又供出董成之金。
施公想畢,又罵:“陶氏狗婦!你謀婿放火,帶累鄰右,齊遭回祿,居心何忍?”
吩咐:“人來,先把他母女帶下看守,不許交言串話。
”公差答應帶下。
施公複又想起一事,再叫把張氏帶回問話。
下役答應,帶上跪下。
問說:“本府問你:放火之先,怎麼謀害你夫?”張氏見問,回答:“小婦人回過:陳魁早把夫主灌醉,同小婦人擡到房内,他掐着頸子,小婦人伸手揪他的命根。
用力連揪帶掐,隻聽哼的一聲氣絕。
陳魁才去,留話:再聽消息。
小婦人害了命,無奈放火燒房。
”施公聞聽,罵聲:“狗婦下去!不許與陳魁答話。
”公差退下。
施公又叫:“人來,爾等去把孟文科鄰右傳來。
”下役答應而去。
立刻叫到堂上,跪下報名:“小的是門鬥左鄰張志忠。
”“小的是孟文科右舍李有成。
見大老爺叩頭。
”施公說:“本府傳你二人,并無别故。
既是孟文科緊鄰,張氏媒夫,難道不聽見響動?”二人見問,一口同音,說:“并無動靜。
忽然今日起火。
”未知後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