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天師既至觀中,先在丹房靜坐,吩咐法官收拾上壇法物,以備随駕擒伏番僧。
法官應聲而去不表。
隻見守門軍役前來跪倒,啟禀:“真人,昨日告潴龍的人求見。
”天師聽罷,吩咐法官到觀門首,引甘舉人進來。
法官答應而去,不多時同甘舉人來至丹房。
甘忠元見真人深打一躬,将要屈膝下跪。
天師連忙攔住,吩咐叫人看坐。
親随不敢怠慢,就在旁首設座。
天師道:“賢契,如今,賢契這一段冤屈,本爵與你判明。
此事實由賢契言語輕薄所緻;又當運陷不通,所以他借此為由,将你田地強占了去。
這個仇怨,本爵隻得與你們講和。
”說着吩咐看茶。
忽然門外有人答應一聲,其音洪亮,韻似沉雷,把甘忠元吓了一跳。
連忙閃目一看:但見一人手擎茶杯,往丹房而來。
長大身軀,約有七尺,掃帚眉,窩扣眼,驢臉長腮,兩耳厚輪,噘着尖嘴,大牙露顯唇外,胡須亞似鋼針;滿身穿着全是皂色,足登趿靴,打着裹腿。
氣昂昂走到天師一旁站住,一語不發,躬身侍立。
甘忠元看罷,心中納悶,暗想南方人多是生的清秀,何為如此這樣兇狠?正在猜疑之際,隻聽天師說道:“甘賢契請茶,是客必須先敬頭碗茶,方顯本爵恭敬聖門弟子。
”這甘忠元心中正在不解其意,及聽天師說道甘賢契請茶,即将茶飲畢。
大漢氣沖沖的接了茶碗,手托茶盤,洋洋而去。
天師說道:“方才送茶大漢,你果認識此人否?”甘忠元回說:“不識。
”天師說道:“這就是你的對頭渾河潴龍。
本爵将他拘到,一者判斷此案,不能單聽一面之詞;二者使他獻茶與汝,作為賠禮。
賢契自此言語須要謹慎,不可再毀謗龍王了。
本爵看你應該是災消難滿,目前雖然是遭困,将來自有升騰之日,與本爵同為一殿之臣,須加奮勉修德為善。
你的田地,候明日開河之日,自有分曉,絕不能短少。
但是地近河岸,更須敬重河伯龍神。
果然虔心供奉,自此家門清泰,地畝豐收。
非是強派汝事敬龍神,本爵與你既然判斷呈詞,總要公平正直為是。
賢契須要牢記。
”甘忠元聽畢,站起告辭。
真人送出觀門。
且說真人見甘忠元已去,将法官叫到丹房問道:“爾将雨壇應用法物可齊備?”
法官道:“俱已備下。
”真人一回手,取出五道靈符。
未知天師如何擒妖,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