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便知詳細。
”岐山說:“我們聽将爺主意而行。
”天霸說:“是是,快趕路罷!”說說笑笑,來到黃莊。
進村進了酒店。
岐山說:“大哥,給點現成酒菜來。
”酒保說:“有有有,油炸果子,全都現成。
坐下坐下。
我拿火,先吃袋煙。
”三位坐定,忽見又進來三人,公差認得是二個看屍首的,一個是地方周義。
見了笑說一陣,坐一桌,讓天霸上坐,衆人一圍。
岐山說:“周哥,你是此方地理圖。
有偷跑的姓李妻許氏,你可知道麼?”說是:“上差你不問我,我也不說。
我是此方根生土長的,誰家我不知道?偷跑的男子,姓李名貴,外号醉鬼,趕邊豬為生。
”岐山說:“李醉鬼趕邊豬?”周義說:不錯,常不在家。
他住的是黃隆基的房子。
管家常來往,無人敢攆。
不知因何逃走?他妻許氏,真是個風流人物。
不是我說戲谑話,我倒常去;男的不在家,我們就去見許氏,叔嫂相稱,愛鬥個嘴唇,說些皮磕笑話拉倒咧!沒别事情。
那許氏的容貌,鄉村之中,并無二個:長細軟的楊柳腰,發如墨染,柳眉杏耳戴排環,容長臉面似銀盆,牙齒如石榴子,十指尖如春玉腕佩金镯,滿手的金銀戒指,金蓮不到三寸,曲兒唱得更怎見得,有詩為證,詩曰:
漫道佳人事豔妝,不塗脂粉正相當。
柳腰軟擺風中韻,蓮步輕移水裡香。
一點秋波含意味,十分春色洩行藏。
有情如此誰無感,除卻無情不斷腸。
“這許氏歲數,今年二十六歲,他是三月初六日子時。
就是一樣,可恨月下老天不公平,配了一個醜漢李貴。
我說并不是虛言,這裡有個原故。
德州城東北有位黃莊頭,他有兩名管家,一個叫喬三,一個叫劉德。
這個美人,就是喬三包着。
”
天霸說:“因有公事,酒要少吃,叫他們說去,咱好趕路。
”岐山說:“離辛集不遠,咱到了就住張家店;我那裡相熟,好會店主人,打聽打聽事情。
訪着實犯,好回去誇功。
大人一喜,至少又賞銀五兩。
”天霸心中不悅說:“大丈夫當求名節,賞銀幾兩,我都不要,全是你們的。
今晚我去,大事就成。
夤夜我進内院,你倆在外聽候。
若有知會,不可怠慢,凡事要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