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下人回答說:“帶來的文武官員,都在橋西,就隻主仆五人過橋,現在西堡門外。
”莊頭點頭說:“呵,呵!”心中暗說:“欽差此來,并非歹意。
昨日下帖拜請,很該先去回拜。
誤聽喬三之話,未曾進城;他又親身來拜。
再說去見,喬三又不在跟前,隻恐變生不測。
再說不見,來而不往,非禮所在。
再者,他乃奉旨欽差,職分非小,出京就是關外天子,大有威權,兩次不見,他若一惱,怪罪下來,那時反為不美。
”沉吟多會,忽然轉過一個少年來,不過十五六歲,眉清目秀,俊俏風流,不亞宋玉之美。
走到莊頭跟前,嬌聲媚語說:“太爺不必遲疑,欽差乃奉旨大臣,親身來拜,是要與咱交好。
倘有什麼歹意,早就出簽票,撥官兵衙役,圍困住咱的村莊咧!剛才人說,隻有執事,都屯在堡外。
雖有官員跟随,并未過橋。
門口隻一乘轎,跟随四人,何用等喬三商議?速去迎接才妙。
”隆基聞聽,忙把衣服換上,帶着四名小童,出了内院。
衆家奴見家主出來,随跟上許多。
莊頭一擺手,家奴站住。
莊頭與小童五人前後而行。
臨行複又吩咐家奴說:“快殺豬羊,叫廚子治齊筵席。
”主仆五人,出門迎接欽差不表。
且說賢臣正在轎内觀望,忽見大門出來五個人。
相離不遠,但見當先一人,頭戴絲絨秋帽,大紅絲縷石青襖褂,四爪團龍天藍緞袍,腰系絲縧,荷包飄縧,兩邊相配。
足登齊頭官靴;粗眉大眼,鼻高唇厚,兩耳有輪,方字大口,卻生滿臉橫肉,半部胡須。
年紀約有五旬開外,款步而行。
後跟四個小童。
老爺看罷,暗說:“必是莊頭出門。
”四家好漢都在橋左右侍立,單等吩咐。
不多時莊頭走至轎前,口尊:“欽差大人在上,莊頭要知大人駕到荒莊,禮該遠迎才是。
迎接不周,莊頭在大人轎前請罪。
”言罷,假裝屈膝,倒象下跪的模樣;其實肆漫,不肯跪下。
施公一見,正中機關。
老爺也連忙帶笑,在轎内躬身回答說:“施某拜見來遲,休得見過。
你我乃通家之好,何必多禮。
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