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大罵:“囚徒!以多為勝,你大王爺哪個是省油燈?”說罷,兩下兵刃戰在一處。
衆惡棍雖都使着兵器,不過胡亂掄打,哪裡是衆寇對手?隻有真武廟六和尚算是撓兒賽。
且說衆寇與衆棍交手,隻聽一陣兵刃震耳,來回走了幾趟。
金大力不亞瘋魔之虎,一條棍橫打豎掃,指東打西,如水底蛟龍一般。
忽見短辮子馬上“哎喲”一聲,躺在塵埃。
那邊粗胳膊鄧四,冷不防耳門上也着一家夥,躺在地上。
石八被亞油墩李四一錘,打得晃了晃;金大力趁着這個晃,趕上去就是一棍,隻聽撲咚一聲,如倒半堵牆一般。
王棟跑上來,對石八吧吧膀子上就是兩刀背。
衆棍見他們頭目被擒,一個個越發的着忙。
正在忙亂之間,白吃猴郭二被黃天霸單刀一撩,耳朵去了半個,疼得難忍,兩手抱着耳朵就跑。
王棟一見,忙把飛抓抖開,嘩啷随後打去;郭二正跑之間,猛聽後面呼的一聲,被飛抓連脖子帶臉抓住。
他仍指望要跑,飛抓的五個爪打入肉内,抓了個結實。
王棟這邊把絨繩往回一拽,喝聲:“囚徒往哪裡跑?還不回來。
”郭二倒聽話,依他回來。
他又吩咐手下人,快将拿住的這幾個,全都上綁。
手下人答應,立刻綁了。
衆惡棍見光景不好,打個号兒,說聲:“跑!”一個個抱頭亂竄,如風卷殘雲一樣。
衆寇随後就趕,隻剩下惡僧還與天霸交鋒。
王棟知道天霸心高氣傲,不用别人幫助,站在旁邊掠陣。
但見惡僧蹿蹦跳躍,騰閃砍剁。
天霸不肯用力,不到刀臨切近,不還手。
惡僧打量他要敗,刀法越急,一步緊一步,隻白費力,再也砍不着好漢,來回又走了數十回合,使得張口發喘,渾身是汗,後力将要不加。
天霸大叫:“秃驢,這回何不施展英雄?耳聞你武藝本來平常,出家人本當謹守清規,絕不該勾串狐群狗黨,胡作非為。
大約你也不知我黃天霸,竟敢班門弄斧。
”惡僧一聽好漢之言,就有三分懼怕,把舌頭一伸,暗暗說道:“怪不得這小子紮手,敢則他是黃天霸?我當日在真武廟地方作響馬,就知南路一帶有黃天霸,是一條好漢,才十五六歲,多少達官好漢,都不是他對手。
我還不信,今日瞧來,果然不虛。
此處既有黃天霸,還有我的份兒麼?從今快把我這六老爺收起,别等卷了刃再收,那就遲了。
”惡僧想罷,又想必須如此如此,方能勝他。
瞧着個空兒,撒腿就跑。
天霸一見,随後追趕,大罵:“秃驢往哪裡走?”惡僧一邊裡走着,一邊裡往肚兜裡取出一物,回身往天霸一撒手。
隻聽嗖的一聲。
黃天霸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