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
小的煩媒給他定下親事--是西村的女兒,名叫春紅。
放下定禮三日,畜生任意胡行,先奸後娶。
要想走動西村,親家不容。
後來鬧得不成樣式,勾引匪類,時常混鬧。
要把女子帶進京去,逼得姑娘無奈,懸梁自盡。
親家不依,要去告狀。
佟六偷跑,小的托親賴友,息了此事。
佟六自從那日逃走,至今五載有零,不曾見面。
州尊大老爺差人把小的傳來,說佟六被人殺死,小的實不知情。
這是以往實話,并無半句虛言。
”說罷不住叩頭。
忠良聞聽馮浩之言,才知佟六是個匪類。
他座上點頭,眼望州官開言說:“貴州,你可聽見了,内中有這些情節?你就按着他家以圖财害命追問。
你也不想想,他既是将人殺死,豈不掩埋屍首,還敢報官,招惹是非?但不知那一個婦人,從何處跟他而來,因什麼又将他殺死?”州官躬身說:“大人見教很是。
卑職愚蒙,望大人寬恕。
”賢臣微笑了笑,又往下問:“馮浩,本院有話問你。
佟六是你兩姨外甥,他還有親族沒有?地土有多少?坐落在何方?何人承種?快對本院講來。
”
馮浩望上叩頭,口尊:“大人,佟六并無别的本族親眷。
地土不到兩頃,卻是兩人承種:郭大朋種着一頃零八分;姓白的種着八十畝--他在涿州城内東街居住。
公差去問了問,白姓出門貿易去了,家中隻剩下婦女,曾對公差言講:說是種着佟六地畝是真,并無拖欠地租,别事不知。
”施公點頭,往下又叫:“郭大朋,佟六在何處居住?與誰是朋友?與誰家走得殷懃?”
郭大朋聞聽連忙叩頭,口尊:“大人,我雖種佟六地畝,不過秋收納租。
他起落住處,小人不曉,望求欽差大人開恩。
”說罷不住叩頭。
忠良含笑說道:“回家去罷,與你地戶無幹。
馮浩,你也回家去罷,完案時傳你來領屍葬埋。
”二人叩頭起來,出衙不表。
忠良又向藍田玉說:“你且回家安心生理,不必害怕,本院自有公斷。
”田玉聞聽,連忙叩頭,“謝大人天恩。
”
叩畢站起,出州衙去了。
忠良說:“本院要暫回公館,過三天後,再入州衙理事。
”心中思想:這件事情,毫無頭緒,不知兇手是誰?到底怎麼完結此案,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