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連聲亂響,大叫:“惡人作惡萬端,圖财害命!誰知佟六被你表妹紮死!”
惡人聞聽,就一大驚,連忙往上不住叩頭,口尊:“青天爺爺,小人不知道這些緣故哇!”忠良一聽斷喝說:“我把你這萬惡囚徒!還是如此!人來,掌嘴巴!”青衣答應。
一個青衣上前,揪住惡人賀重五,一個掌嘴巴,一邊重打十五個,打得惡人滿嘴流血,打完退閃在一旁站立。
座上忠良帶怒喝道:“賀重五!本院問你到底知道白富全下落不知道呢?想來是佟六買托于你,你把他诓将出去,暗暗害了他的性命,是呀不是?”隻聽兩邊的衙役發威,齊聲斷喝說:“大人問你!你快回話。
”惡人上前磕頭說:“回大人,小的就知道白富全種着佟六的地畝,若問别的事情,小的一事不知。
”賢臣微微冷笑說:“白富全到底往哪裡去了?”兇徒說:“他往親戚家去了,大人怎麼隻問小的呢?”忠良說:“好一挺刑的囚徒!本院不給你個對證,你也不肯實說。
人來,帶朱氏上堂。
”
衙役答應往下跑去。
去不多時,把賢良女子帶到堂上跪倒。
大人用手指着惡人說道:“朱氏,你認得此人不認得?”佳人扭項一瞧,隻見那邊跪着一人,隻打得滿臉青紫。
細留神一看,這才認出是他表兄來咧!且說惡人賀重五在堂下跪着,正自己暗裡盤算主意呢!猛然擡頭看見差人帶一婦人上堂跪倒,細看原是表妹,頂梁骨上嗖的一聲,直如涼水澆頂。
不表惡徒害怕,且說朱氏看見是賀重五,往上磕頭,口尊:“欽差大人,犯婦認得是表兄賀重五,他同我丈夫出門,上京作買賣去了,為何來在衙門?可曾與我丈夫同來此處了麼?”忠良座上開言說:“朱氏,你去問他,你的丈夫何處去了?”佳人答應,一扭項眼望惡人,口尊:“表兄,怎麼自己回來?你表妹夫哪裡去了?”佳人說到此處,心中慘切,帶淚含悲,說:“表兄啊!
你與你妹夫,還有那佟六商議買賣,你哥兒兩個一同出門去了。
莫非你兩個沒上京麼?你表妹夫現在何處!快快的對我言來。
”賀重五見朱氏問他,吓得泥丸宮内走了真魂,癡呆呆的愣了半晌說:“表妹,那日與我表妹夫出門,走到琉璃河住下,到第二日清晨起來,他說往廬州探親去;我在店裡等到晚晌,并未回來。
”惡賊說到此處,氣得那邊佳人大叫:“賀重五!無義囚徒!你滿口胡說。
我們那裡并無親戚。
不用說,定是你貪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