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間就回來了。
細看好象家有什麼事故,急入房中問了妻子。
小人的妻言說:『家主愛妾夜間吊死。
』小的聽說,魂不附體,不知因何,正在納悶,有人來說:『老爺叫曹必成。
』小人連忙去見。
家主拿着一封書子,叫我送到縣衙,面交縣太爺。
小的正因二主母吊死,想必緊要出氣,不知是對誰。
小的拚命跑至公堂,哪知來到枉死城中。
老爺看書,登時變臉,問小的說:『你是曹必成麼?
為何勾引強盜打劫主人?與我從實招來。
』小的聞聽,我竟不知因何緣故,隻得跪下分辨冤枉。
說破舌尖,那縣太爺竟自不聽,隻是百般拷問,苦苦的來打,叫小的招承。
因此小人受不過,屈打成招,關入監内,有死無生。
不想今日青天提審,也是該當撥雲見日。
老大人判明此案,分清是非,小的死個明白,生死不忘大德。
”說罷磕頭碰地。
施公暗想:聽這一片言詞,察言觀色,分明是屈。
但是翰林愛妾,又是因何吊死?左思右想,必須如此這般,才得明白。
施公說道:“将他帶去!”下役答應帶到一邊。
施公吩咐知縣說:“你拿我的名帖,親身急去把曹翰林請來,就說本院有話與他商量。
”知縣答應走出公館,上馬加鞭,趕進城來。
到曹翰林門首,門上人将帖遞進。
主人看是欽差名帖,又是本縣來請翰林,總不知因為何事,必得前去,忙令家人備馬,一同本縣出城,來到公館門首,甩镫下馬。
來到廳前,施禮已畢。
施公吩咐看坐。
曹步雲謙讓多時,方才坐下。
施公帶笑道:“有個曹必成是賢契的家人麼?”翰林說:“正是。
”施公說:“你寫書叫他自行投首,說他勾引強盜,不知貴府失去多少财物?我想其中必有别情。
賢契你可千萬實說,不可屈枉無罪之奴。
”
曹翰林見問得真切,料想隐瞞不住,便說:“欽差老大人若問,廢員也不敢不從實說來。
奈因此事說出,與我臉上無光,老大人休得見笑。
前者五月初五日,有人邀我飲酒,原說今夜不回,隻因牽挂,故此四鼓時回來。
直走到後園,見得小妾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