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忽然見那雜貨店旁邊,有條小弄,似不通的樣子。
李爺走到弄内一看,那淨頭處有個彎兒;轉過彎來,正是一條後街,一眼就看見對面牆圍内,露出招鴿子小旗來了。
公然心内明白,回身出了小弄,想時候尚早,且去落了寓所,待到黃昏過後,方可進去,探聽他們說的什麼,諒必這王成衣今夜不回來的了。
一路走到縣衙西首,有家悅來客店。
走進門去,夥計就迎接說:“爺們住店嗎?”李爺說:“我隻要間廂房就是了。
”夥計說:“有廂房,東西兩間淨空着呢。
”公然舉目一看說:“就是這間西廂罷。
”夥計說:“爺們要用酒,還是用飯?”李爺說:“酒是要的,時候還早呢。
你先與我烹壺茶來吃了,少停上燈時候再打酒罷!”夥計答應一聲,回到外面,烹茶去了。
李爺走到庭心,望着上房中間一看,見有三個人坐着在西間内吃酒,一個白臉,一個紫臉,一個黑臉。
心中暗道:好似劉、關、張轉世了。
隻見那白面的年紀四十左右,生得方面大耳,兩道劍眉,一雙秀眼,額下三绺青須,身穿皂羅箭袍,英風透露。
又看這紫臉的,長眉插鬓,虎目圓睜,年紀二十多歲,穿一領生紗短褂,身軀長大,象個好漢。
那黑臉的,也是二十左右的年紀,生得細眉周目,尖嘴縮腮,身材短小,骨瘦如柴,身穿皂絹小袖短襖,英雄挑包,下面兜裆扯褲,足登薄底快靴,雖然穿着武生打扮,看看他沒甚能為。
公然這個人天生的和氣,到處禮貌謙恭,見了他們,就把手一拱,說:“三位尊兄請了。
”隻見那三人直站起來,齊說:“仁兄請了。
”說着那白臉的早已走到中間,這兩人也跟出來了。
白臉的到了面前,一拱說:“仁兄請到裡面小酌三杯。
”公然連忙還禮說:“兄等在此相叙,小弟怎好阻擾清談?”白臉的說:“我們都是結義的兄弟,沒甚事情,兄台何故見外?”一手挽着公然,朝裡就走。
公然隻得跟着三人來到西間屋内。
那紫臉的扯了一張椅子過來,朝外放下。
三人就讓公然首座,公然哪裡肯坐,謙了半晌,還是把椅子抛開了些,然後坐了客位。
白臉的坐了主位,那兩個就左右坐了。
夥計剛然拿了一壺茶,一個杯兒,走到西廂房,不見了李爺,就到上房來。
一望見他們一起兒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