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
”張桂蘭聽了此話,便把彭二的帶子解下來,捆了彭二,又扯了一片衣襟,塞他口内,把他提到假山洞口,說聲:“姓彭的,你耐了性兒在此,我去了。
”說罷,張桂蘭去了。
到了第二日,那看祠堂的老兒到園内拔草,聽得哼聲,見假山洞口有個人在内,老兒倒吓了一跳。
細細一看,方知口内塞有東西,便與他取了口中衣片,解了帶子。
彭二吐了一會,方才開口,把前事告訴了老兒一遍,謝了回去不提。
且言那夜張頭兒不見彭二回來,正然猜摸不出。
到了次日,聽得欽差大人公館内又出了重案,急得屁滾尿流。
原來張桂蘭聽了彭二所說底細,一路來到施大人公館,飛身上屋,到了跨院屋上,側耳細聽。
隻聞衆兄等一處談閑話兒呢!張桂蘭也不放在心上,他卻穿身來到内院,見一并三間房屋,一明兩暗。
張桂蘭飄身而下,蹑足來到窗前,将指甲在窗上戳個孔兒,往内觀看。
見炕上卧了一人,諒來是施不全了,旁邊諒必是從人。
張桂蘭便将身從窗外穿到屋内,如燕子相仿,走到施公身旁,在大人胸前輕輕的将身上那塊“如朕親臨”禦賜金牌,拿在手内,将金鍊子割斷,回身便走,仍從窗内穿到外面上房去了。
到了天明,衆兄弟大家起來,正在梳洗,隻見施安慌慌張張出來說:“衆位爺不好!昨夜大人卧在炕上,到今早醒來,把禦賜金牌丢了。
門也沒開,窗也未啟。
”衆兄弟聽了此言,個個吓得面如土色。
不知如何查究,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