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告訴。
可是要賢侄先答應了,事成之日,不能改齒。
”天霸不知他二人葫蘆裡賣的什麼藥,滿腹狐疑,不便啟口。
計全道:“賢弟你隻管答應,不要學那婦人見識,疑疑惑惑的。
”天霸不得已,隻得允了。
計全見天霸已允,複向二人說道:“黃賢弟業已遵命。
倘金牌取不回來,那時褚老叔與朱大哥,又将如何?”褚标、朱光祖道:“如果金牌取不回來,咱倆定然以手代足,來見你倆;但是天霸若有更改,咱倆便唯你是問。
”停了一會子,飯已用畢,抽着空,褚标又将前話對計全說明,計全好不喜歡,一宿無話。
次日朱光祖便辭了褚标,并天霸、計全,直向鳳凰嶺而來。
走了兩日,這天已到。
先在門口問:“在家不在家?”莊丁回道:“朱爺是今天來的,如果十日前來,可碰不見莊主了。
咱莊主回來,剛有五天,現在家呢。
你老請進去罷!”朱光祖聽說,便知張七是同他女兒一齊去盜金牌了。
隻見莊丁引着,朱光祖到了裡面。
請光祖在客廳上坐下,莊丁進去通報。
一會張七出見,彼此一揖坐下,有人獻上茶。
張七說道:“賢弟何來?”光祖道:“兄得快婿,特來道喜!”張七道:“此話怎講?愚兄并無此事,賢弟莫非誤聞。
”朱光祖道:“兄與弟情同手足,何作此欺人之語?兄無快婿,弟何敢言?而且有人欲為令嫒作伐,雖紅絲相系,千裡姻緣,若無人執柯,亦屬不成體統。
弟今此來,一則為兄道喜,要做毛遂自薦,自居冰人。
弟所謂兄得快婿者,即兄常言之人也。
今日天假之緣,以欽賜金牌為媒。
褚大哥本拟與弟同來,但恐老哥難釋前衍,相見反而不美。
因此兼囑小弟:先為緻意;做媒吃酒,缺一不行。
尚望老哥成事不說,和好如初。
若以弟言為然,則褚大哥改日必當登門敬謝。
”張七半晌答道:“褚大哥前者之事,賢弟是盡知的。
愚兄雖有不是,褚大哥亦未免過于激烈,因此才老羞變怒的,事後也是過意不去。
屢想前去,恐他念起舊惡,使愚兄難以為情。
今既蒙褚大哥不棄,又得老弟前來,愚兄敢不遵命。
至于小女之事,黃天霸雖稱英勇,愚兄亦不過偶爾道及,何得以閑談之言,據以為實。
且施不全金牌,已為小女盜去,現在彼此已成仇敵。
況小女盜那金牌之時,曾留下字帖一紙:指明要黃天霸來取,是小女與天霸又成仇敵了。
以此兩重仇怨,方欲報之不可,還說什麼姻緣呢?請勿複言,實難從命。
若謂賢弟極思飲酒,愚兄好酒是現成的,絕不鄙吝。
”畢竟朱光祖說出什麼話來,且看下回分解。